的颜面撕破,更是狠狠地踩到了对方的痛脚。
杜氏瞪大了眼睛,望着她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
牧晚秋眼神幽冷,不带一丝温度,“大伯母或许忘了,我本就是个混不吝的性子,惹急了我,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若不信,可以用大堂兄的前途来赌一赌。”
杜氏浑身都在颤抖。
此时,她的心中陡然生出了一股子畏惧与寒意。
她开始后悔,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主动去招惹牧晚秋。
这个人,远比她所以为的要可怕。
“你,你……”
杜氏只能颤抖着吐出这两个字,其他的,却是再也说不出口。
两人离得近,牧晚秋的声音又压得低,周围的人都没听到。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人之间的氛围很是古怪。
再将这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梳理一遍……
不能想,不敢想!
大家都不想继续待下去了,再继续下去,不知道究竟要听到多少见不得人的阴私事呢。
这是别人家的私事,她们可不想掺和。
幸而,这时容氏直接站了出来,给大家递了台阶,“今日家中有事需要处理,不能再招待各位,实在抱歉。”
几位身份较高的夫人都主动下了台阶,也都说自己家中有事,正要告辞云云。
赖氏母女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她们方才没抓住牧晚秋的把柄,现在牧晚秋终于来了,还一副明显跟这件事脱不开干系的样子,她们都不打算就这么走了。
谷思彤直接道:“这件事看来跟牧大小姐有些干系啊,既然大家都在,不妨把事情解释清楚,也省得大家在心中乱猜。”
牧晚秋闻言,朝谷思彤看去,眼神凉凉的。
“谷小姐,说话要讲证据,你说这件事与我有关,请问有什么证据吗?
莫非就凭方才那丫鬟一口咬定里面的那人是我,而实际上却不是我,我就犯了大错?”
谷思彤被她这冷冷的话堵了回来,面色一僵,心中升起一股羞恼。
“既然这件事跟你无关,你又为什么不敢解释?”
牧晚秋淡淡反问,“不是我做的我有什么好解释的?真正该解释的,应当是这件事的当事人吧。”
牧晚秋看向杜氏,“大伯母,你觉得呢?”
杜氏闻言,面色又是一变。
要让她的女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出解释,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杜氏顿时清醒起来,此时她要做的不是对着牧晚秋兴师问罪,而是要把这件事遮掩过去,让大家对此封口啊!
叫她们都封了口之后,自己再关起门来教训牧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