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给缝起来。
杜氏根本不愿承认,这竟然是自己曾经选定的儿媳!这样的心性,能扛得住什么事?只会拖后腿!
牧晚秋眼睛闪过一抹讥讽,面上却是一副出离愤怒的神色,开口的语气甚至配上了恰到好处的颤抖。
“所以,你们就是因为怀疑我给樱雪与堂兄从中牵线搭桥,就因此记恨我们,还想要用这样的手段毁了我们?”
杜曼妮怒声:“什么叫怀疑?这就是事实!表哥的书房里放满了那贱人的画像,而你又跟那贱人交好,不是你从中牵线是谁?
而且那日我与表哥在花园里见面,也是你突然冒出来阻拦,你分明就是有意为之,就是为了拆散我和表哥!”
杜氏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冲着她厉声开口。
“曼妮,你闭嘴!你就算被刺激得失了理智,也不能这般胡言乱语!”
虽然外面已经被清场了,但却还是有无关之人在场,像杜曼妮这样口无遮拦,简直就是蠢得没边儿了!
杜曼妮并不觉得她是被刺激得失了理智。
她会这般无所顾忌,完全是在自己家里养成的习惯。
她家里都是她娘亲说了算,整个内宅被她娘亲抓得牢牢的,不论她说了什么,只要她娘亲不想传出去,就不会传出去,只要她娘亲想要收拾谁,就没有收拾不了的。
所以,杜曼妮才养成了这样的脾性。
她认定了这就是牧晚秋动的手脚,牧晚秋敢这么做,若是搁在自己家里,她死定了!所以杜曼妮就理所当然地把牧晚秋判了死刑。
既然牧晚秋都是死定了的人,自己在她面前跟她摊牌,多骂她几句怎么了?
难道自己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到头来,竟然连骂她两句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