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杜氏现在就是心虚害怕了!
牧志飞开口,语气冷然,“这可是关涉到两位侄女的清白名声,怎么就是小事?”
说着他也不顾杜氏的反应,直接命人去请牧志贤。
有这么一个一心想要谋害自己女儿的人在府中,牧志飞如何能安心?
这一次,牧志飞也一定要把杜氏的真面目揭开!
以往他的那位大哥总喜欢和稀泥,但这一次,自己绝对不会再让他继续和稀泥。
这件事的是非曲直究竟如何,一定要彻底掰扯清楚!
杜氏母女皆是面色煞白。
派人去请了牧志贤,牧志飞又当真命人去请太医,杜氏和牧倾语闻言,俱是齐声开口。
“不要!”
自己女儿经历了这样的事,怎么可以去请太医?这不是主动把家丑外扬吗?
不,不行,绝对不行。
牧倾语作为当事人,就更是一千一万个不愿将此事闹大了。
她的清白已经没了,难道还要闹得人尽皆知吗?
牧志飞见此,心中也是了然,便顺势作罢。
他看到牧倾语那副娇弱模样,心中不免有些触动。
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平白就毁了。
但很快,牧志飞就打消了自己的恻隐之心。
他现在同情她,那谁来同情自己女儿?
要知道,差一点,遭遇这一切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谁的女儿,谁知道心疼。
杜氏要怪,就怪自己心术不正,暗地里藏了害人之心!
杜氏的确是心疼,她不仅心疼,更是后悔,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她断然不会用这样的法子对牧晚秋下手。
她若是只单独对付苏樱雪,岂不是就没有这样的事了?
但再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
眼下的局面,更是让杜氏心头狠狠往下沉。
已经发生的事,她没法改变,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要竭尽所能改变接下来的颓势。
只是,不知为何,杜氏的心中却是感觉沉甸甸的。
牧倾语的面色也越发惨白,她心中隐隐生出了一股子十分不好的猜测和预感,那样的预感甚至让她根本不敢把事情往深处去想。
便是连迟钝的杜曼妮,也渐渐感觉到了莫名的危机,她艰难地咽了咽唾沫,然后牢牢地把嘴巴闭紧了。
这一次她告诉自己,不管牧晚秋再怎么撩拨她,她都坚决不会再开口说半个字了!
牧念初一直僵立在一侧,她听着他们双方你来我往的唇枪舌战,手心不知不觉间,早已经渗出了一股细密的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