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红秀把头埋得低低的,根本没有跟杜氏对视,自然也就没有接收到杜氏那充满警告的目光。
牧志贤也因这丫鬟的回答愣了愣,心中生出了同样的念头,这丫鬟是不是脑子不好使,为什么这么回答?
如果她不是脑子不好使的话,那么,牧志贤就不得不往另一个方面想了——这丫鬟,难道是要叛变?
这个念头冒出来,让牧志贤接下来的话梗住,一下问不出口了。
牧志贤久久没有问出下一句话,牧志飞忍不住接口,“你家夫人交代你做什么?”
红秀闻言身子又抖了抖,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她憋了半晌,才吐出声如蚊讷的一句话,“奴婢不敢说。”
杜氏闻言,终于按捺不住,朝着那个丫鬟就是一阵咆哮。
“你个贱婢胡说八道些什么?我除了交代你好好招待客人,何曾交代过你别的事?”
她简直都要气炸了。
这贱婢,竟然敢在众人面前这般胡言乱语!她难道完全不顾自己的家人了?
就凭着她这几句似是而非的话,自己身上的脏水就休想洗得清!
听了杜氏这怒气冲冲的怒斥,红秀的身子顿时又狠狠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