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听到了?连大嫂身边的心腹丫鬟都这般供述,你还不肯相信吗?”
牧志贤的面色铁青,嘴巴张了张,也没能说出话来。
杜氏哪里肯就这么认了?
她再次跳了出来,高声为自己辩驳。
“仅凭这贱婢的一面之词,怎能就此给我定罪?她说什么二弟就信什么,那为何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辩解二弟却是不肯信?”
牧志飞冷笑一声,“若只是这丫鬟这么说也就罢了,最开始这话可是从你那娘家侄女的口中说出来的,而且她还不止说了一次!
若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她难不成是脑子有毛病,无缘无故地往你这个姑母身上泼脏水?”
脑子有毛病的杜曼妮:……
她眼下便是连生气都不敢了,只暗暗后悔自己方才不该那般口无遮拦。
她弱弱开口,试图挽回,“我方才只是口误……”
牧志飞毫不客气地怼了一句,“一次可以说是口误,连着好几次都是口误,你是长了这么大还不会说话吗?还是真的脑子有毛病,自己说了什么都不清楚?”
杜曼妮:…………
她张口结舌,简直委屈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难怪牧晚秋那么讨人厌,原来是因为她有一个这样的爹!
牧晚秋听到自家老爹那火力全开的模样,很努力才压住了自己那上翘的嘴角。
牧志贤心中对杜氏再气,却也不能干看着她陷入这样的局面。
他总算是找回了几分理智,开口道:“二弟,你冷静一些,这丫鬟的供词明显有纰漏。”
牧志飞对杜氏相关的人都开启了无差别的攻击模式。
“哪里有纰漏?难道就因为她指认的是大嫂,你就要质疑她的供词?”
牧志贤忍住了心中的怒火,耐着性子开口。
“这丫鬟既然说自己是受你大嫂的指使要害晚晚和那位苏小姐,那为什么她会没发现屋子里的人换了?她是故意的,还是被人骗了?
如果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人被换了还去把宾客都引来,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是被人骗了,那把屋子里的人调换了的人又是谁?”
杜氏听了牧志贤的话,也终于理清了思路,她当即也跟着点头。
“没错!这丫鬟的说辞分明有漏洞!她若是不能自圆其说,她的这些说辞就根本不该采信!”
听了他们两人的质疑,红秀又颤颤巍巍地开口,语气中含满了哽咽与颤抖。
“奴婢,奴婢根本就没有去把宾客往这里引……实际上,奴婢很早之前就,就被人打晕了!
之后,是有人变成了奴婢的样子,代替奴婢去通风报信,又把大家引来这里!那些事,都不是奴婢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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