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所说的那些,便是牧元恒自己,也并不能完全肯定。
他突然之间对自己的能力也丧失了十足的信心。
尤其是想到自己与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再无任何可能,牧元恒的心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痛。
他这样的状态,真的能做到最好吗?牧元恒不禁苦笑。
老太君勉力了孙子,便又朝牧志贤瞪去一眼。
“你要让我提醒几次?”
牧志贤一愣,旋即回过神来,这次他总算没有再反对,直接对下人吩咐,让下人去取笔墨纸砚来,他要写休书。
杜氏见此,终于生出一种大势已去的悲凉,但她却还是不甘心,连连哭求。
她后悔了,她现在是真的非常非常后悔。
她不过就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两个贱人,为什么到头来反而是她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
她不甘心啊!
然而,再不甘心,事已至此,也再无半点回旋的可能。
牧志贤的小厮取来纸笔,他当场写下休书。
至此,杜氏就再也不是牧家的大夫人了,她成了一个凄凄惨惨的下堂妇。
杜氏看着那纸休书,大叫一声,然后气急攻心,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