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挨了那二十大板没撑多久就咽了气。
而丁嬷嬷的儿子儿媳原也在牧家名下的庄子里当差,还当着小管事,经此一事也都尽数被撸了。
不仅如此,牧志贤还直接寻了个他们监守自盗,盗取主家财物的名头,将两夫妻送去了衙门见官。
这也不算冤枉他们,因为他们的确利用职务之便盗过一些主家财物。
最后他们不得不倾尽家财填上了那笔虚高了无数倍的亏空,还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的板子,可谓是下场凄惨。
后来,他们究竟去了哪里谋生,无人得知,但终归是不敢再在牧家人面前冒头了,此乃后话。
眼下,这件事总算画上一个句号,但是,众人的心头却是沉甸甸的,像是笼上了一层深深的阴霾。
牧家那原本看起来和平安宁的表象,在这一刻被尽数打破,只留下了一片狼藉。
因牧倾语最后那一番话,老太君的面色十分不好看。
一个人究竟得坏到什么地步,才能那般恶毒地将那样的诅咒加诸在自己亲兄长的头上?
那样的诅咒,不仅仅是诅咒牧元恒,更是在诅咒整个牧家!
他们牧家竟然出了这样一个人,老太君生出了一种无颜面对列祖列宗的愧悔。
牧志贤身为父亲固然失职,但她这个当祖母的又何尝不是?
再看到面色惨白,神色恍惚的亲孙儿,老太君的心头更加沉甸了几分。
她看着牧元恒,出声劝道:“恒儿,方才那些话都是她的胡言乱语,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你秉性纯良,心性亦是坚韧,祖母相信,那些无稽之谈必然动摇不了你的心绪。”
牧元恒听到祖母慈祥又温和的话,一时之间,他说不出话来。
他心中不禁苦笑,他的心性真的那么坚韧吗?现在,他自己都没有什么信心了。
他不是圣贤,他的心亦不是石头,今日这百般波折变故,他如何能立马做得到心如止水?
但是对上祖母含满担忧与鼓励的目光,牧元恒只能把心中乱七八糟的情绪收拾干净,面上尽量露出一抹让人放心的沉稳神色。
“祖母放心,孙儿必不会让这些事影响科考。”
牧志贤看他的神色,心中不觉松了一口气,但老太君的心头却依旧微微发沉。
他掩饰得再好,老太君依旧能看出他潜藏在眼底深处的真正情绪。
老太君深知此时再多口舌皆是无益,关键还是得他自己想得通。
老太君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这一抬手便发现,他已经比自己高了许多,她的孙儿长大了。
他的肩膀,应当能扛得起属于他的责任和担子了。
前半生他的人生一直都过得顺风顺水,现在这一出磨难,对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