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牧晚秋该不会私底下还是对这件事不依不饶,对牧元恒百般迁怒吧?
但根本不等他开口,牧志飞就直接伸手一把将他拽走了,牧志贤无法,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走了。
事实并非如牧志贤所想的那般,不是牧晚秋对牧元恒不依不饶,而是牧元恒心中仍有疙瘩,不肯放下。
牧元恒的神色依旧难看,但他却勉强打起了精神,对着牧晚秋的方向就要深深一揖,牧晚秋哪里会受他的这一礼,当即伸手将他扶住了。
“大哥,你这般岂非在折煞我?”
牧元恒面带苦笑,“此事全因我而起,我实在对不住你。”
“冤有头债有主,我就算再怎么不明事理,也不会平白无故迁怒于你。更何况,我亦知道,此事并非你所愿。”
牧元恒的语气低沉,带着一股深深的沉郁,“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我并未出事,所以大哥也无需这般愧疚。”
顿了顿,她又道:“但如果大哥一定要致歉的话,那便去向樱雪致歉吧。
今日幸而她不曾在这样的情形下知道了真相,不然的话,她所受到的羞辱和伤害只会比我现在多得多。
与其等她从别人的口中知晓了这件事,还不如你亲自出面向她解释。”
牧元恒的拳头暗暗握紧,面上神色禁不住微微紧绷,片刻,他才轻声道:“我知道,我原本也有这个打算。”
她就算侥幸逃过了这一劫,没有因此受什么牵连,但他却不能全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他的心过不去这道坎。
牧元恒设想过很多种她知道了这件事之后的可能,但不论最后的结果如何,他都必须要承受。
这是他该受的。
牧晚秋看到他眼中的情绪,心中禁不住跟着微微一涩,但这件事,她却是无能为力,根本帮不了他。
她知道,依照苏樱雪的性格,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就绝对不可能嫁给牧元恒。
原本她对牧元恒就没有牧元恒对她那样的情感,他于她而言就只是一个听说过,见过几面的人罢了。
原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加分的,反而倒扣了大部分分数,他们之间,又哪里还有什么可能呢?
牧晚秋都明白的道理,牧元恒更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他才会流露出那样哀伤的神色。
每每见到他如此,牧晚秋就不由得想到自己,她的心便也会跟着阵阵发疼。
两人沉默下来,周遭都似笼上了一层低沉压抑的气压。
最后,还是牧晚秋受不住这样的压抑,再次开口。
“大哥身边应当是出了内鬼,你还是及时处理为好,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日后只会后患无穷。”
牧晚秋知道那内鬼是谁,但她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