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
想到今日是她的生辰,他便又忍了忍,再次好脾气地开口。
“好了,别闹了。随本王去看看你的生辰礼,好吗?”
牧晚秋被气得眼眶都红了。
“我说了不需要!”
生辰礼生辰礼,谁他妈稀罕他的生辰礼!
他一边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要娶王妃,还要给自己王妃做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一边却又这般温柔缱绻地撩拨自己,他这样的行径,让牧晚秋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神,她是不是又看上了一个像萧子骞那样的渣男?
牧晚秋的突然爆发,也将萧君离最后一丝耐心耗尽,他的面色一下沉了下去,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想暴怒,但对上她那发红的眼眶,他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的容貌本就娇艳,此时眼眶发红,那双眸子顿时便浮上一片潋滟的光泽,整个人更多了一股让人禁不住心疼的娇媚,萧君离原本满腔的怒意一下就被掐灭了大半,甚至生出了一种想把她拉进怀里好好哄一哄的冲动。
但他的自尊不允许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服软。
这女人,现在就敢这般恃宠而骄,日后进了门,岂不是要闹翻天?
萧君离强压住了自己心头那股疼惜,直接撂下一句,“是本王自作多情了!不要拉倒!”
以后求着他,他也不会再给她送半件生辰礼!
说完,他就转身一个闪身,一下就消失在了屋中,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股未散的硝烟味。
牧晚秋坐回了座位上,方才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方才一直强忍着的泪意,终于从眼角滚落。
此时她的难受,简直比那天晚上知道他要娶王妃时更加强烈。
那时候她还能说服自己,他们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自己不能强求自己不该得的。
但现在,他的做法,让牧晚秋心中的恋慕彻底幻灭了。
她便是想要为他找借口,都根本找不到!
但凡是一个对自己王妃一心一意的人,就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对别的女人表现出这般暧昧的态度。
牧晚秋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表面深情。
上辈子,她就是被萧子骞的表面深情所欺骗,最后才发现自己以为的良人实际上早就与她的好妹妹珠胎暗结。
这辈子,牧晚秋难道要去做那个抢别人夫君的恶人?那她岂不是让淮阳王妃成为了上辈子的自己?
她自己都对萧子骞和牧嫣然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她绝不会让自己成为那样的人。
正因为如此,牧晚秋的反应才会这般激烈,此时,她的心中更是难受极了。
难道男人都是这样的吗?
就算男人天性就喜欢三妻四妾,左拥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