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
牧晚秋开始认认真真地翻看起了名册,只是,或许是萧君离各方面的条件都拉高了牧晚秋的眼光,她看着这名册上面的人,心中半丝涟漪都没有,哪哪儿都能挑出各种各样的毛病来。
最后,她又兴致缺缺地把名册合上了。
很快,萧君离就收到了冷月的通风报信。
冷月不敢瞒报啊,若是殿下从别处知道了这件事,她就完了。
而且,她觉得,这两位主子分明就是闹了别扭,姑娘这所谓相看,也只是一时气恼罢了。
既然如此,她当然是希望主子们能尽快和好,自己这个做下人的也能少些担惊受怕,心惊胆战。
萧君离听到冷月回禀的消息,一张俊脸彻底黑了,手中的茶盏也硬生生地被当场捏碎。
好,好得很!
明明已经与他定了终身,还敢兴致勃勃地挑选人家!她这是要公然开男宠后宫不成?
萧君离直接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把那名册给本王拿来!”
冷月闻言不觉微微迟疑。
她觉得,自己若是将名册拿来了,殿下定要忍不住直接撕了。
这样的话,她就没法跟姑娘交代了。
但面对萧君离的死亡凝视,冷月还是半句话都不敢反驳,乖乖地去了。
奕风也站在一边,垂眉敛目,呼吸放轻,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避免一切躺枪的可能。
实际上他的心中也是一阵叫苦不迭。
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闹起来了啊!这可真是愁人呐!
不多时,冷月就回了一趟牧府,偷来了那份名册。
萧君离将那本册子接过,整个人都释放着摄人的冷意。
他飞快地翻看,三两下就翻完了,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嫌弃。
最后,他直接将那册子往地上一扔,冷冷道:“就这?”
奕风和冷月自然都不敢回答。
萧君离背着手,在屋中来回踱步,声音冷若冰渣,语气中,更是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酸味儿。
“这些人,不论是样貌,出身,还是才干,哪里比得上本王?”
“就这样的人,她也能看得入眼?她是眼瞎了不成?”
冷月小心翼翼地回答,“奴婢瞧着,姑娘也并没有看入眼的,她昨日也只是潦草翻了翻,想来只是被老爷逼迫之下不得不做个样子罢了。”
这话冷月也的确没说谎,牧晚秋翻看这些册子的时候,的确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根本提不起劲儿。
萧君离闻言,心中郁气稍稍纾解几分。
但就算只是做戏,她竟然敢答应相看,这同样让萧君离恼火。
尤其是想到那晚她莫名其妙地对自己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