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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君离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目不斜视,面上也是一派镇定如常。
这下,牧晚秋觉得不仅是自己的唇角失去了控制,便是她的手,都好像不是自己的,完全僵硬得失去了掌控。
他的手十分宽厚,手心上有微微的薄茧,紧紧牵着她时,在她的手心上留下了微微的磨砂感,那股异样的感觉好像一下就从手心上传到了心上,叫她的心也跟着微微酥痒了起来。
两人便这么牵着手,在王府中穿行。
这些时日下来,牧晚秋对王府也已经十分熟悉。
他们这样的状态,让牧晚秋生出了一股微微恍惚的感觉,好似她已经成了这王府的女主人,两人就似那老夫老妻一般。
她一下被自己脑中冒出的这个念头羞到了,面颊更红,手心更是微微冒出了热汗,很快,两人交握的手上便生出了一股微微湿热粘稠之感。
牧晚秋有些窘,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太丢人了。
殊不知,手心出汗的不止是她,面上看起来十分从容镇定的萧君离,实际上内心也半点都不平静,手心上出的汗,也半点都没比她出的少。
牧晚秋很担心路上会遇到王府的下人,让他们看到两人此时的模样。
但此时天色已暗,王府又规矩森严,除了巡逻的侍卫以外,便没有下人胆敢在府中四处乱晃。
而他们走的这条路,也刚好没有巡逻的侍卫。
没有被人撞见,牧晚秋禁不住微微舒了口气。
待她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萧君离带她来的方向,并非是他的主院的位置,待快走到了之后牧晚秋也终于认出来了,这是往马厩去的方向。
牧晚秋见此,心中立马就猜到了他给自己准备的礼物是什么了。
马厩的管事见到殿下竟然突然来了,当即就亲自前来迎接招待。
牧晚秋见到人,当即用力一挣,飞快将自己的手从萧君离的手中挣脱了,整个人更是往旁边挪了两步。
手上一空,萧君离的心中也似是微微一空。
待那管事点头哈腰地上前问好时,萧君离面上便笼上了些许冷意。
那管事见此,身子顿时禁不住微微一抖,心道,难道自己不小心犯了什么错?
可是没有啊,他照料那些马匹比照料自己还要精细呢,绝对没有半点疏漏。
那管事正在自我反思,萧君离已经从他手中取走了灯笼,然后冷冷淡淡地吩咐。
“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有你在,自己连手都牵不到了。
那管事也不敢违抗,老老实实地便退下了。
只是退下了之后,心中依旧惴惴难安,不停地反思着自己究竟哪里做得不够好。
那管事离开了,牧晚秋想到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