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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君离这般想着,面上便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神色。
就这么干。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这也算是在帮牧志飞。
当晚,在牧晚秋再次来了王府,第一时间就要直奔马厩去看她的鹤羽时,却被萧君离劫住了。
“本王有一件要紧事要跟你说。”
牧晚秋见他的神色严肃,不像是在说假话的样子,当即便禁不住提起了心。
“发生了什么事?”
萧君离朝她投去一记安抚的眼神,“好事。”
牧晚秋闻言,心中却有些狐疑,若真的是好事,他怎会没有半点喜意,反而这么严肃的模样?
牧晚秋压下疑惑,还是跟他往正院而去。
一路上牧晚秋都在追问究竟是什么好事,但萧君离却是在卖关子。
直到两人坐定了,摆好了架势,他这才开口。
“此事乃是关于令尊。”
牧晚秋闻言,眼睛又不觉瞪大了几分。
“我爹?”
她生出猜测,“殿下难道真的成功让我爹对你改观了?”
萧君离:“……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