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自然是远比不上乔青青的,但凡事贵在坚持,她经过这段时间锲而不舍的坚持,做出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像模像样了。
牧志飞刚回来,正觉满身疲惫,就见女儿端着甜汤笑盈盈地走进来了。
牧志飞先是很感动,旋即,又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股微微的警惕。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该不会,是为着萧君离来的吧?
牧志飞这般想着,顿时觉得嘴里的甜汤都不甜了。
敌不动我不动,她没有先提,牧志飞便也打算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牧晚秋东拉西扯地闲聊了一番,话题十分天马行空,但却是半个字都没提到萧君离。
牧志飞心道,她这是在做铺垫,还是说自己真的误会她了?她就是真心实意地来表孝心的?
牧志飞一边纳闷儿着,一边慢腾腾地喝着甜汤。
这时候,就听牧晚秋状似随意地开口。
“对了,我听说柳先生最近走了桃花运,接连有媒人上门为她说亲,说不定要好事将近了呢!”
“咳咳……”
牧志飞一个不小心呛了一下,一张儒雅的俊脸顿时呛得通红。
牧晚秋见他这副反应,心中便有了数。
果然有谱儿啊。
只是爹啊,你这么闷骚,什么表示都没有,媳妇儿真的可能会丢的啊。
牧晚秋在心中默默吐槽。
但她是个孝顺的好女儿,既然亲爹不给力,她就只能想法子助推一把了。
牧晚秋生怕牧志飞受的刺激不够大,不等他问自己就主动开口,将那几户人家的情况一一细数了出来。
牧志飞听着牧晚秋的那些话,再也没了喝甜汤的心情。
牧晚秋继续感叹,“我觉得这几乎人家都挺不错的,柳先生嫁过去之后,就有现成的好日子可过,定然十分美满。”
牧志飞当即反驳,“那些不适合她!”
牧晚秋朝他疑惑眨眼,“怎么就不适合了?我觉得挺适合的呀。”
牧志飞觉得有些气闷,“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就是不适合。”
牧晚秋憋着笑,“哦,那爹您觉得,什么样的才适合柳先生呢?”
牧志飞张口就想说,得是他这样的。
好险才把这话给咽了回去,面上露出几分不自在,支支吾吾,“这我哪儿知道。”
牧晚秋看他这副别扭的样子,又有些忍不住想笑,但却忍住了。
她能看到亲爹的笑话,也委实是难得,自然要好好欣赏一番。
她故意,“也是,这样的事自然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我听说那媒婆去得十分勤快,隔两天就要跑一趟,说不定柳先生真的会被说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