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
萧君离见她那副样子,也知道自己不能撩得太过,不然,不仅会把她给惹毛了,他自己也要扛不住了。
萧君离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牧晚秋一得了自由,当即毫不犹豫地从他的腿上弹跳起来,飞快地退到了跟他两臂远的位置。
她飞快地将方才那只作案的手背到了身后,不自在地活动着。
即便已经远离了他,但牧晚秋却觉得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温度,还有那股陌生的触感。
这样的念头,让牧晚秋觉得羞人极了。
一想到这样的羞人究竟是谁造成的,牧晚秋心中就升起了一股子气恼。
她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直接气哼哼地道:“我以后再也不来寻你了!”
这个狗男人,自从偷了一点腥之后,就开始变得越发不正经,时不时便要戏弄她一番,真是老不羞!
萧君离见此,当即起身,大步流星地追了两步,很轻易就将她拽住了。
他抓住的还是牧晚秋的那只手,牧晚秋瞬间就像是被烫了似的,下意识地要甩开。
但显然,这次她也依旧没成功。
萧君离知道是自己把小姑娘惹毛了,此时他便格外好声好气。
“方才是本王错了,别生气好不好?”
萧君离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把道歉这样的事做得那么自然习惯。
而牧晚秋也已然对他的道歉习以为常,并不会再像最初那般感觉受宠若惊。
现在她非但不觉得受宠若惊,反而觉得这男人的道歉根本没什么诚意,他现在道歉倒是干脆,但下回也定然不会改。
哼,狗男人!
牧晚秋“哼”了一声,对他的道歉不予理会,只道:“我要回去了!”
萧君离十分聪明地把话题拉回到了她关心的事情上。
“那件事你想到合适的人选了?”
牧晚秋郁闷地不说话了,她当然没有想到人选。
她也没想到她爹在感情之事上竟然这么瞻前顾后,之前的那三个提亲者都没能让他下定决心,现在要寻找一个合适的,能让他第一时间心生危机与紧迫的人,这如何容易?
如果她真的想到了,就不会巴巴地来找他了。
萧君离语气带着诱导,“你就不想听听本王的主意?”
牧晚秋闻言,眼神不觉一动。
一番挣扎犹豫,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就姑且听他说说看,看他这次究竟想到了什么人,如果他说的有道理,那自己可以勉为其难地原谅他。
如果他说的不对,那她再生气也不迟。
牧晚秋故作矜持地昂了昂脑袋,无比傲娇地道:“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