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慎重,牧志飞不免便斟酌得有些久。
牧晚秋见他又迟迟没有开口,心中简直跟百爪挠心一般难受。
她不由得在心中呐喊,他这次该不会又是雷声大雨点小,把架势摆起来了,把她的期待提起来了,最后却又给她来一句“没什么”吧!
实在憋不住了,牧晚秋便直接开口催促,“爹,您到底要跟我说什么?您若是再不说,我就要去找柳先生了。”
牧志飞一听这话,当即就问,“你去找柳先生做什么?”
牧晚秋道:“我去跟她谈谈心,顺便试探一下她对大伯究竟是什么想法。
虽然身为晚辈不应该置喙长辈之事,但是我的确是觉得大伯配不上她,为了柳先生的未来着想,我也可以帮她寻摸一门更好的亲事。”
牧志飞:……
他的表情僵住,甚至有些瞠目结舌,一时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就在牧志飞神情僵硬的时候,牧晚秋忽的又来了一句。
“如果实在寻摸不到合适的人选的话,其实爹您也挺不错的啊!至少比大伯强多了!”
牧志飞:!!
他的僵硬表情瞬间解冻,然后就定格在了一个有些怪异的表情上——牧晚秋将之理解成高兴傻了。
牧志飞的确有些高兴傻了。
他原本以为牧晚秋会对这件事表现出抗拒和排斥的态度。
但没想到,她的反应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简直让他无比惊喜。
牧志飞开口,略带些许小心地试探,“晚晚,你,你不反对爹续弦?”
牧晚秋毫不犹豫地给他喂了一颗定心丸。
“当然不反对!我为什么要反对?您身边也的确需要一个知冷热的人好好照顾您了。
如果这个人是柳先生的话,我只会举双手双脚赞同。”
牧晚秋说得真心实意,语气更是十分铿锵有力,生怕他不相信自己的坚定态度。
“当,当真?”
牧晚秋用力点头,“当真!这样的事我有什么好说谎的?”
牧志飞整个人瞬间豁然开朗。
他担心了这么久的事,没想到在她这里,竟然完全不是事儿。
想到自己昨晚和方才的犹豫踟蹰,他一时觉得有些好笑,原来他都白担心了。
但更多的,却是心头的释然。
他心中高兴归高兴,却也不忘开口询问。
“你当真想明白了?”
牧晚秋不觉纳闷儿,“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啊,我何时反对过?”
他这话说得,搞得好像她反对过似的。
她没说过那样的话,她可不认。
但很快,牧志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