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接下来要说的事也不觉多了几分紧张。
牧晚秋斟酌了一番,这才缓声开口。
“我今日前来,是为了我堂兄。”
牧晚秋刚开了口,苏樱雪面上原本紧张忐忑的神色顿时微微一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微微僵硬之色。
她没想到牧晚秋要说的,竟然是有关牧元恒之事。
忆起此前发生的事,苏樱雪面上神色冷淡了几分。
“你是来为他当说客的吗?如果是的话,那你就不用说了。”
只是在牧晚秋面前,她还是保持着身为朋友的如常态度,但语气里却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牧晚秋见到她的这个态度,当即就明白了,如果自己不把那件事的内情说出来,是不可能说服得了苏樱雪的。
牧晚秋并不想将两人之间的气氛弄僵,她便直接道:“我知你对那件事有心结,是以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之事。
但我今日前来,却并非是为那件事做什么辩解,我是受人所托,告诉你一些事情。”
她掏出了那些信笺,递到了苏樱雪的面前。
“你先看看这些东西,如果你看了之后还是不想继续听下去,那我便什么都不会多说。”
苏樱雪看着那些信笺,面上闪过一抹困惑之色。
本着对牧晚秋的信任,她还是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信笺,缓缓打开了其中一封。
她原本是困惑不解,甚至有些漫不经心的神色,但看到那信笺上的内容,瞳孔骤然放大,手更是微微一抖,那些信笺更是险些没拿稳。
她似是有些不敢置信,又定了定心神,认真地将那信笺的内容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
她飞快打开所有的信笺,看完,她已然没了半点怀疑,这就是自己的笔迹,这是多年前,她和好友舒言的通信!
牧晚秋看着她的这副反应,心中微微一动。
或许,这件事还是有谱的。
她满脸激动地抬眸看向牧晚秋。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信?难道,你,你就是舒言?”
牧晚秋摇头,“我不是。”
苏樱雪脸上的激动神色顿住,旋即蒙上了一股错愕。
“那你……”
她的问题还没问完,就听牧晚秋吐出了下一句话。
“我堂兄才是。”
苏樱雪闻言,原本就愕然的面色顿时蒙上一层难以置信,连说话都不由得有些磕巴了起来。
“怎,怎么可能?她,她明明就是个女子!”
苏樱雪脑中闪过了牧元恒的那张脸,她实在无法把他跟舒言联想到一起。
牧晚秋对于他们二人相识的具体细节并不知情,但关于“舒言是男是女”这一点,庭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