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了顿,苏樱雪又开口,“更何况,此事你们二人才是最大的大功臣,他又有什么资格兴师问罪?”
苏樱雪说这话时,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既嗔且恼之意。
初闻此事,她心中却是感动无比。
便是现在,那感动也依旧在心头萦绕。
只不过,与那感动相伴的,却是一股子微微的恼意。
她恼他的死脑筋,更恼他的自作主张。
从头到尾,他都没让她在这件事中拥有知情权,最后,他也根本不打算让她知道,直接就替她做了决定。
他什么都不告诉她,怎么就能断定自己不会接受他?
他自己做了那么多,到头来还被她伤得遍体鳞伤,最后还自己躲在背后疗伤,反倒是将她置于一个负心人的位置上。
那个死呆子,当真太可恶了!
牧晚秋和庭安都是大功臣,他若是胆敢因为这件事就迁怒于他们,那她就真的再也不理他了,让他自己一辈子孤独终老去吧!
牧晚秋认识的苏樱雪素来都是沉静内敛的,但眼下却是难得情绪外露,把心中想的全都表现了出来,那满脸恨恨的神色,让牧晚秋见了都不禁微微莞尔。
这样的苏樱雪,终于没有了以往过于老成的模样,反而更添了几分女儿家该有的活泼外向。
或许,以往在舒言面前的苏樱雪,一直都是这样一个率性活泼的小姑娘,现在舒言又回来了,率性活泼的苏樱雪也随之回来了。
真好。
不知为何,此时的牧晚秋不由得想到了萧君离。
突然好想见他。
但现在,她也只能想想而已。
她身上肩负着为苏樱雪和牧元恒创造见面机会的重任。
苏樱雪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变得这么急性子,就好像是一刻都不想等了,就只想马上见到他。
牧晚秋也并不想多等。
这样的事,自然要趁热打铁。
现在苏樱雪的情绪还热乎着,这个时候见面,俨然是最佳时机。
若是再继续等,继续拖延,之后苏樱雪头脑冷静下来,改了主意怎么办?
若她改了主意,对牧元恒熄了那心思,那牧元恒就只能继续哭去了。
很多事情,就是因为一个拖字,最后生生拖成了毕生的遗憾。
两人是不可能光明正大地见面的,那么,就只能创造机会,让他们偷偷地见了。
这件事牧元恒还是蒙在鼓里,丝毫不知情。
如果这时候自己主动告诉他,他固然会惊喜,但那惊喜程度,却是远没有亲眼见到苏樱雪,亲耳听到苏樱雪与他诉说来得更强烈。
那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