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似是几番犹豫,还是开了口。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我曾有过那么一段经历,他会不会……”
苏樱雪即便是已经鼓足了勇气,却还是没能把话说完。
她的面上染上了几分苍白,整个人都平添几许羸弱,眼中更是盈满了一触即碎的脆弱。
原本她对于自己的那段经历已经能够释怀,也并不在意别人会怎么想。
但是,现在这个人是舒言,她的心头,就忍不住多几分在意。
只要想到他的脸上可能会出现的嫌恶之色,她的心就忍不住一阵阵刺痛。
她原本还觉得牧元恒是胆小鬼,完全没有问过她,就替她做了决定。
但现在,苏樱雪却觉得自己也成了胆小鬼,还没亲口问过他,却也给他判了刑,觉得他会嫌弃自己,不会对那些事全无芥蒂。
牧晚秋当即一把反握住她的手,神色认真,语气诚恳。
“真正把你放在心上的人,不会因为那件事而对你生出嫌弃,只会因此感到心疼与怜惜。
堂兄曾亲口对我说过,自己有倾慕的姑娘,且打算在春闱结束之后就上门提亲。
他说那话之时,眉眼都是温柔的笑意,决然没有半分勉强。
他若当真介意你那段过往,又怎会说出这番话?”
苏樱雪的面颊微热,心尖亦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但她却还是有些没有安全感。
“万一,他说的人不是我呢?”
如果当真如此,那她今日主动上门来寻他,那就显得太过可笑了。
牧晚秋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额上轻弹了一下。
“我的好姐姐,他的书房里都是你的画像,他要娶的人不是你是谁?
且很久以前,堂兄听说我与你相识,便曾拐弯抹角地跟我打探来着,那话里话外就全都是在探问你的消息,以往我与堂兄关系可没多亲厚,那天他对我说的话,都比以往好几个月说的话还要多呢!”
苏樱雪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心中原本的忐忑不安,好似都在这一刻被她三言两语的尽数抚平了,甚至,心头又禁不住泛起了微微的甜意。
牧晚秋见她的神色缓和,生怕她待会儿又要胡思乱想,便继续插科打诨地调节气氛。
“因为他的表现太过明显,我老早就看出来了,此前还总在你面前提起他,你都不记得了吗?
只可惜,你当初对他印象平平,面对我递过去的话茬,你也总是不怎么热衷。”
说完,她还朝苏樱雪露出了一抹略带促狭的笑意。
苏樱雪见此,面上不觉染上几分微红,略带赧然。
被牧晚秋一提醒,苏樱雪便当真想了起来。
的确有一段时间是这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