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冷了,当即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哎哟,可冷死爹了。
恰在这时,冷月终于抱着几件厚棉袄赶来。
奕风看到冷月,那冻僵了的身子终于觉得暖了几分。
果然,冷月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实际上也是真心实意关心自己的。
不然,她怎么会想到去给自己准备厚棉袄呢?
冷月:她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冷月没有戴着面具,牧念初和安知宜看到她都有些意外,待看到她抱着的棉衣,便只有惊喜了。
他们两人身上都湿透了,这种时候便应该立马把湿衣裳脱了,换上干爽的衣裳。
既然冷月把干爽的衣裳寻来了,自然不能耽搁,直接在这儿就得把衣裳换掉。
所以,哪怕周围围着很多人,两人还是被剥掉了衣裳,就只有那些黑衣人给他们当人形盾牌做遮挡,牧念初和安知宜都自觉地背过身去。
倒是冷月,简直半点主动回避的意识都没有,甚至还想亲自上手给奕风把衣裳扒了。
当然,她并没有真的那么做。
她就算是想要这么干,牧念初和安知宜也会极力阻止。
奕风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微微的遗憾。
经过一番折腾,两人终于被裹上了那厚厚的棉袄,他们顿时便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真是太舒坦了。
缓过来之后,白瑾辰便想起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他转头朝救命恩人看去。
奕风此时依旧戴着那张猪脸面具,方才下水救人太匆忙,他便没有来得及把面具摘下。
白瑾辰看了,心中生出感动。
他的恩人可真无私,为了好事不留名,还特意戴了个面具,还是那么一个憨态可掬的面具,恩人当真是个行事不拘一格的高人。
白瑾辰还是有些哆哆嗦嗦地道:“恩,恩公,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在下白瑾辰,不,不知恩公高姓大名,在下日后,必,必然重金酬谢。”
奕风摆摆手,不想说话。
虽然身上有了棉衣,但还是冷啊。
他不想开口,觉得自己哪怕开口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消耗自己的体能。
白瑾辰见此,心中对这位恩人更加敬佩。
他果然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好人。
白瑾辰想了想,开口道:“既然恩公不愿意留名,那,那我便唤你猪兄吧。
猪兄,我家在镇国将军府,你日后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来寻我,我定会倾力相帮!”
奕风:……
他的脑中就只剩下了“猪兄”两个字,只觉得白瑾辰这是在恩将仇报。
他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竟然还有这么好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