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官……
这件事不是我的错,我跟这位小姐无冤无仇,原也没有理由要害她,是一位贵人给了我一笔银子,让我这么做的,我,我就是拿了银子办事而已,这事真不是我的错。
喏,银子还在这儿,我,我给你们便是……反正这位小姐也没有事,我把这些银子拿给你们,你们便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妇人掏出银子,面上瞧着竟是还有些不舍。
但想到自己的小命,便是再不舍也不能犹豫,老老实实地全都交了出来。
众人听到她的供述,面上都不觉露出各异神色。
周围围观的百姓们这下倒是一改方才观望的态度,开始七嘴八舌地谴责起来。
安知宜的面色则是骤然变得更加惨白几分。
她颤声开口,“是谁?”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谁,竟然险些惹来这么一场杀身之祸。
那妇人却是连连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啊,那位贵人她脸上戴着面纱,我根本看不清她的模样。”
牧念初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那是个女子?”
戴着面纱,也只可能是女子。
那妇人赶忙点头。
之后她们又追问了一些有关那女子的细节,从这妇人的描述看来,那是一名身份尊贵,出身不低的女子,且梳了妇人的发髻。
那妇人为了让自己免于牢狱之灾,一股脑地把自己能想起来的都说了,最后可怜巴巴地向他们求情,求他们放过自己。
但是显然,道歉并不能抵消她的过错。
如果就这么轻易放过了她,她没有吃到足够的教训,下次只怕还会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去害其他人。
就算安知宜心软,想要放过她,这些侍卫们也不会真的放过。
大不了便是当着安知宜的面将她放了,背地里再把人抓住,然后回禀给家主,让他定夺。
幸而,安知宜并没有他们所以为的那么心软,面对那妇人的哭求,她面上没有半点动容之色。
在这件事中,真正的受害者是白瑾辰,她没有权利越过白瑾辰去轻易原谅对方。
而且,就算她有权利,她也不想原谅。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她现在并不想当这样所谓的善良的人。
那妇人一番哭天抢地,最后还是被几名侍卫押走了。
不多时,原本围观的百姓也都散了去,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也不过就是一个谈资,一个小插曲罢了。
但是,对于安知宜来说,这件事却并没有过去,此时,她的心中只留下了一股深深的后怕。
通过方才那妇人的描述,安知宜已经隐隐猜到了那个要害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