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果然,白凌锋听了牧晚秋的话,没有犹豫,直接便折了回来。
面对她时,白凌锋的语气都温和了不少,俨然与方才判若两人。
“晚晚,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担心外祖父处理不好这件事?
你别怕,外祖父待会儿就入宫请旨,定不会让你嫁给一个活死人冲喜。”
牧晚秋的心中感动,然而,她越是感动,越是不能让外祖父破坏这场亲事。
她不是光为自己考虑,一心恨嫁,更是为了外祖父考虑,重活一世,牧晚秋不希望外祖父再因为这样的事被人抓住把柄。
牧晚秋没有拐弯抹角,她望着白凌锋,眼神真诚恳切,“外祖父,这门亲事我是自愿的,我没有被任何人强迫,真的,我没有骗您。”
白凌锋愣怔。
牧晚秋的双眸澄澈,面上神情也十分真挚,半点委曲求全的样子都没有。
她甚至朝白凌锋笑了笑,脸上多了一抹少女的娇羞,“外祖父,我喜欢他,我愿意嫁给他。”
白凌锋一时说不出话来,心中不由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滋味。
一路上白凌锋便脑补了一场自家外孙女被强权压迫,不得不嫁的大戏,方才又瞧见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关心则乱之下,白凌锋就更是完全认定了这件事,心中怒火直烧。
他都已经准备好不管不顾地大干一场,无论如何都要为外孙女讨回公道来,但没想到……
白凌锋瞬间有种自作多情的感觉,心中更是十分不是滋味。
他回忆了一番那位淮阳王的模样,脑中顿时就冒出了一个小白脸的模样。
那小子倒是的确长得不错,但是,长得再好又有什么用?他是个短命鬼啊!
白凌锋语重心长地劝道:“晚晚啊,你还年轻,还不懂什么叫喜欢,你听外祖父一句劝,这世间男人千千万,咱不一定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那淮阳王他已经病入膏肓了,就是个活死人,咱换一个,成不?”
白凌锋以往对部下说话都是声如洪钟,更是十分威严,便是对亲儿子也是如此。
能让他这么放软了声音说话的,除了早逝的女儿,也就只有这位外孙女了。
白凌锋满脸语重心长,俨然是一心为自己外孙女考虑的。
然而,旁边的萧君离听了这些话,脸色却是黑成了锅底。
他心中告诉自己,这是牧晚秋的外祖父,不能动手。
牧晚秋认真道,“他会好的!”
白凌锋根本不信。
他又不是没见过淮阳王,别人不知道,但白凌锋却知道萧君离的的确确是身有隐疾,早年他为了求药,甚至还去过漠北。
现在,他突然病入膏肓,白凌锋也并不觉得这是装的,而是觉得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