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殊性,牧晚秋倒是逃过了闹洞房的这一环节。
床上铺着鸳鸯戏水的锦被,整个洞房都是一片喜庆的红,俨然跟以前萧君离的房间布置大相径庭。
而此时,萧君离已经飞快地切换到了病弱夫君的角色中,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整个人俨然就是个病弱美男。
他的双目紧阖,面色苍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病娇羸弱之态。
他身上换上了一身火红的喜服,那过于娇艳的色彩穿在他的身上却是半点违和感都没有,反而越发衬得他的俊美无俦,便似谪仙般耀眼夺目,姿容不凡。
牧晚秋知道他就是在装病,她当即就把洞房中的闲杂人赶了出去,连冷月和云芷也都被赶了出去。
冷月是知道真相的,她当然乐意主动给两位主子腾地方。
反倒是云芷,悄悄看了一眼床上的那位新姑爷,面上不由露出几分担忧,但被冷月毫不犹豫地拉了出去。
待新房中没了旁人,床上那人当即就睁开了眼,翻身而起。
他的脸上依旧是一片苍白的神色,但动作却是敏捷得很,半点病弱之态都没有。
这是两人第一次以新婚夫妻的身份面对面,牧晚秋还没来得及害羞,他就拿起了盖头,再次将牧晚秋盖住,牧晚秋的视线一下就被阻隔了。
“你干什么呀?”
萧君离伸手牵住了她,将她从床上牵了起来。
他的声音沉稳,握着她的手也尽显郑重。
他说:“拜堂。”
牧晚秋方才问出那问题就回过了神来,但听他亲口说出那两个字,牧晚秋的心头还是掀起了微微的涟漪。
她以为那只是一个小小的仪式,就算没有她也不会有多在意。
但是直到现在,他们在这新房中,认认真真地将那仪式补全,牧晚秋才知道,这并不是可有可无的。
拜堂,揭盖头,共饮交杯酒。
和自己喜欢的人认认真真地完成了这场仪式,内心都是甜的。
做完这一切,牧晚秋的面颊都不禁染上了一抹绯红,那抹绯红,好似世间最好的胭脂,瞬间叫她整个人又娇又媚,勾人心弦。
萧君离望着她,目光渐渐染上炽热。
他伸手,轻轻捏起她的下巴,含住了那娇艳的红唇。
方才才饮了合卺酒,萧君离只觉她的嘴里满是酒香,瞬间便叫他为之沉醉。
以往萧君离还会收敛,但今天不一样了,今天,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他的了,他可以任意拆开品尝。
第一次的,牧晚秋在他的身上感到了与他以往冷静自持完全不一样的急躁与热切,那样的他,让她感觉陌生,也让她为之紧张而期待。
一开始,牧晚秋还能勉力应付,后来是真的哭了,最后直接累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