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秋的心中顿时升起浓浓的不舍,望着他的眼神也充满了依赖与眷恋。
白凌锋对上她的眼神,心中也生出了浓浓的不舍。
他的语气便不由多了几分柔软。
“外祖父肩上担负着自己的责任,就算再不舍,也该离开了。
你在京中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被人欺负了去,若是真的被欺负了,便写信告诉外祖父,外祖父便是在漠北,也能想办法为你讨回公道!”
他说着,又瞥了萧君离一眼。
他话里那个可能欺负牧晚秋的人是谁,再明显不过。
萧君离一副正气凛然的神色,像是完全不知道他指的是自己。
反正,他是不可能会欺负牧晚秋的,白凌锋便是想要抓自己的把柄,也绝对抓不到。
牧晚秋对他很是不舍,不舍中还夹杂着担忧,“战场上刀枪无言,外祖父,您要万事小心,更要好好地保重身体,千万不要生病和受伤。”
白凌锋朝她露出了一抹慈祥的笑,还伸手抚了抚她的脑袋。
“凭借外祖父的武功,便是想要受伤都难,你个小丫头就不要担心了。”
牧晚秋闻言,却并没有因此就彻底放下心来。
外祖父的功夫就算再好,那也是肉体凡胎,现在年纪也大了,不比从前了。
但这样的话外祖父定然是不爱听的,他性格要强,最是不肯服老的。
牧晚秋的心思一动,忽的道:“外祖父,我想把一个人送去您的麾下。
此人武功高强,且有勇有谋,是个可塑之才,外祖父您见了定然会喜欢的。”
牧晚秋一脸真诚,极力向他推荐。
白凌锋闻言,不觉来了几分兴趣,“哦?你的身边还有这样的人才?叫什么?”
“他叫乔峥嵘。”
牧晚秋当即认认真真地把乔峥嵘在外祖父面前推荐了一番。
她的确没有说谎,乔峥嵘的确武功高强,关于这一点,牧晚秋早已经见识过,也没人会怀疑。
至于她说对方有勇有谋,这一点则是通过前世的记忆得出的结论。
上辈子,他便是萧子骞的得力干将,为他征战沙场,立下了赫赫战功。
他上辈子能做到的事,这辈子必然也能做到。
牧晚秋若是一直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做一个小小的侍卫,这未免有些太屈才了。
若说之前还没找到这样的机会更好的安置他,那么现在,岂不是一次最恰当的机会?
她这么安排,既能让乔峥嵘能如上辈子那般,有一个更好的前程,不会因为自己的干预而被埋没。
同时,她也抱有自己的私心。
她希望乔峥嵘跟在外祖父身边,能在适当的时候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