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得了吩咐,当即欢快地应了一声,眨眼就跑得没影了。
牧晚秋不知道苏樱雪有没有提前定包厢,但自己的消息是最快的,苏樱雪此时定然没那么快得到消息。
她还没收到消息之前,就算定了包厢想来也不会安心去看,所以她多半还在家中。
待冷月带去这个好消息,她也必然十分乐意与自己一道去看状元游街。
至于她原本定的包厢,退了便是。
萧君离听了牧晚秋的安排,原本因为她的欢喜而笼上的微微笑意都瞬间消失了。
“你与她一道看状元游街,我呢?”
他的眼神幽幽的,语气也也平白多了一股幽怨之意。
牧晚秋顿了顿,一时不觉微微语塞。
她能说,自己完全没把他考虑在内吗?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她是绝对不能这么说的。
牧晚秋一本正经地道:“殿下现在是病人,这种场合怎么能出现?你自然是应该在府中好好养病!”
萧君离:……
他当初装病固然是为了能尽快娶回牧晚秋,但同时也是为了迷惑孝文帝。
孝文帝并不知道萧君离早就服下了回心丹,这大半年的休养,他体内的毒素也早就排干净了。
依照他身体原本的状况,萧君离的确是差不多到了病入膏肓的时候。
现在他虽然因冲喜有所好转,但对外也依旧是病弱的状态。
现在牧晚秋用这话来堵他,萧君离一时梗住。
牧晚秋见他的脸色臭臭的,便软了声音,好声好气地哄他,萧君离是软不吃硬,在她的一番哄劝之下,终于勉为其难地原谅了她。
不过,牧晚秋离开的时候,嘴巴都麻了……
这就是代价。
冷月到苏府的时候,苏樱雪的确正在坐立不安地等着消息。
她既担心牧元恒没发挥好,名次不佳,又担心牧元恒向孝文帝请旨赐婚会让皇上不喜,甚至请旨失败。
冷月带来的这两个好消息,瞬间叫她愁绪尽散,脸上瞬间便绽放出了灿烂的笑意,心口更像是灌了蜜糖似的,甜滋滋的。
对上冷月笑嘻嘻的眼神,苏樱雪这才后知后觉地生出了羞涩之意,面颊也不由得一阵阵滚烫。
冷月又笑着传达了牧晚秋邀请她一起去看状元游街的请求,苏樱雪眼下心已经定了,自然欣然应允。
苏樱雪想了想,又转身吩咐自己的丫鬟去安家也传个信,问问安知宜想不想一起去。
安知宜也知道了自己和牧元恒的事,现在此事落定了,苏樱雪便也不打算瞒着她。
一贯内敛的她,现在竟也生出了想要在姐妹面前好好炫耀一番的心思。
只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