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跟一潭死水似的,喜欢一个人哪有这么麻木的?哎我就好奇了,你是怎么笑出来的?”
司机把钟岑给看了个透彻,钟岑听完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他一直以为自己表演的挺到位,没想到竟然被路人一眼就识破了。
那楚妍呢?她也看穿了吗?
这个问题钟岑无从查证,但是打那天起,他再面对楚妍时,明显着重注意对眼神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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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布恋情一事再次被搁置,钟岑其实打一开始就没想让楚家人知道,楚妍能忍多久他不知道,于是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以不变应万变。
之后的日子就在平静和顺利中度过,通过几次完美无瑕的营销方案,钟岑在营销部逐渐站稳了脚跟,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就像黄卓说的,更上一层楼往管理层上升完全不是问题。
与此同时昂扬也开启了和梁氏的合作,在城西开发了一块地皮准备施工建设新楼盘。
无论黄卓再怎么反对,楚华终究是董事长,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叫他不服从都不行,但黄卓也挺大胆,在楚华办公室和他大吵了一架之后便摔门而去,连工程的启动仪式都没有参加。
黄卓与楚华的关系,在钟岑看来,就是康熙与鳌拜,雍正与年羹尧一般,楚华能纵容一时,却纵容不了一世。
黄卓如此不知收敛,发展下去,就是一颗毒瘤,楚华早晚除之而后快。
只是他能不能铲除的动,铲除的彻底,钟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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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桥小朋友溺水之后整整住了半个月的院,其实原也用不了那么久,但是楚母宝贝儿子,生怕他有闪失,所以生生往后拖延了好几天。
好不容易出了院回到家,楚妍见老爸老妈绝口不提感谢钟岑,便忍不住把这事挑明了,她说,“人家为了把你们的宝贝儿子救上来,重感冒半个月才好,你们连表示都不表示一下吗?”
当然她夸大其词了,钟岑只是吃了几天感冒药而已。
楚父一听笑着说,“这我早就准备好了,再有几天就是他发薪水的日子,老爸到时候给他准备一个大红包。”
楚妍快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不赞同地说,“俗!太俗了!简直俗不可耐!”
“给红包还不行?”楚母觉得闻所未闻,于是问,“那依楚大小姐之见,应该怎么办才好啊?我总不能为了报恩,把女儿嫁给他吧?”
楚妍低着头,“反正我是没意见。”
楚母没听清,纳闷地问,“你在哪儿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
楚妍把头抬起来,“我说怎么也得请人家吃顿饭呐。”
“这……”楚母迟疑了。
楚妍坐到老爸老妈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善解人意地说,“哎呀我知道你们都没空,没关系,不是还有我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