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李毅的话后，菜摊老板不屑的笑了一声：“兄弟你一看就不是什么资深吃货，他的鱼新鲜？可别闹了，他的鱼都是从水库里抓的，一股子土腥味。”
“还有啊，我告诉你....”
菜贩老板转头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边之后，这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我劝你以后也不要到他的摊子上买鱼了，我上一次看见他的胳膊上有皮肤病，一块一块的，就跟鱼鳞一样，可恶心人了。”
得了，人家都说同行是冤家，没想到卖菜的和卖鱼的也有仇怨。
眼看问不出什么来，李毅跟菜贩老板到了一声谢，转身离去。
“小高，问你个事，上一次我看见一条黑鱼，长的跟蛇一样，我能够感觉到它身上有负面情绪，你跟我说说它是个什么玩意？”
因为包里的锤子实在是太沉了，李毅不得不双手环抱着放在胸前。
走在市场内，李毅嘴唇微动，小声的询问包里的小高：“你说会不会是精怪一类的东西？”
“不太可能。”
小高的声音从包里传了出来。
“动物成精在原来的时候还是挺常见的，可是在几十年前，有一股伟大的意志明确制定了规则，所有动物不允许成精，从那以后，我就没有见过动物成精。”
“你要分清楚，妖和鬼怪有着明显的区别，所谓的妖是除了人类的有灵之物开了窍，可以吸食天地精华为己用，而鬼怪的能力来自负面情绪，两者不能一并而论！”
“妖不需要伤害人类也可以获得能量，所以就算是有妖，也只会缩在深山老林等人迹罕见的地方，可是鬼怪就不行了，这玩意可以说大多数都被自身的负面情绪所主导，和人类是天然敌对。”
“所以我觉得最大的可能还是被鬼怪影响，像是什么水鬼之类的。”
不得不说小高确实是个人才。
懂得真不少。
李毅点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我听别人说过，鬼怪分为五个等级，分别是灰、青、白、黑、红，可是为什么有的看身体外表就可以体现，而有的却无法明显的看出来呢？”
“你可以直接看见颜色的都是人性鬼怪吧？而不能看见颜色的都是其他种类的鬼怪？”
听见小高的话后，李毅仔细想了想，发现确实是这样。
烂尾楼里的倒立怪物是青色，许杏是白色，而任意身上的黑天鹅除了负面能量，看不到代表等级的颜色。
“人乃万物之灵，就算是死了变成鬼，也不是那些乱七八槽的怪物可以相比的，就算是有些怪物实力强大……”
“兄弟！兄弟我可找到你了！”
就在李毅听的津津有味的时候，一只大手忽然拍到他的肩膀上。
这让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