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送我了,就是楼上楼下的,你好好休息吧。”
聂源点头,说:“嗯。”
又是洗衣服又是打针,又是鱿鱼煲又是猪肘,送走齐苳回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
这一天的时间不知道花费在什么事情上,再次坐回沙发里的时候聂源盯着电视右上角的数秒。
废了不小的功夫才将小东西关在浴室门外,结果就是洗澡的时候不断听见小家伙爪子挠玻璃的声音。
聂源并没有洁癖,但是这几天让他出汗的事情太多了,而只有先保持身体的清爽才能够保障头脑的清爽。
躺在床上,感受着小家伙在自己脚边上咕蛹,渐渐地就睡了过去。
清晨、阳光、不能呼吸……不能呼吸!
聂源的意识有些清醒,随后就比较清晰地感觉到了呼吸不畅,再然后就感觉到按在自己脸上那软乎乎的没毛肚皮,小家伙做b超的时候被剃掉了肚子上毛。
伸手抄起小东西,深吸了一口气,将同样睡眼朦胧的小东西放进了猫窝里。
聂源抄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六点十分,转头又再次睡了过去。
不过这一觉却睡得没有那么死。
隐约听见小家伙“夸次夸次”吃猫粮的声音,“吭哧吭哧”喝水的声音,“哗啦哗啦”挠猫砂的声音,“哗咻哗咻”来回蹦迪的声音,“咔呲咔呲”挠猫抓板的声音……
头脑已经清醒过来,身体也没那么需要休息的聂源,只能一脸不爽地起床了。
六点半,窗外不过晨曦微露。
离开卧室去厨房,发现猫粮并没有少太多,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屋子里比较干的原因已经见底.
拎来纯净水又给续上,然后就发现大概不是屋子干的原因,因为小家伙颠颠跑过来喝了两口。
放下纯净水的瓶子转头走进卫生间,拆开猫砂盆的棚顶,拽出黑色的垃圾袋提着猫砂铲开始“挖宝”。
小东西体格不大,胃口也一般,这排泄方面倒是流畅。
那名为膨润土的颗粒,包裹着小东西的排泄物,结成总数八团有大有小形状不一的浅黄色团状物。
原本聂源是准备直接用马桶将之冲下去,但是看着八团之中最大的那一团完全由“水分”跟膨润土结合出的硬团,还是放弃了让这东西碰到大量液体的打算。
小家伙亦步亦趋地跟在聂源身后,坐在浴室门口看着聂源在那里弯腰铲屎。
“你倒是滋润。”聂源扁着嘴将猫砂盆的棚顶装上,将手里的黑色垃圾袋挤出空气,转了两圈圈,然后系上一个死结。
又取出另外一只黑色口袋套在这只口袋的外面,然后将之挽在猫砂盆外的扣子上。
洗脸刷牙倒是不用拦着小东西,聂源也就没在将它赶出去。
剃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