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笑秦龙炀是个傻子。
就这样,这百两银子成了秦龙炀的起家本,在他开出的各种优厚条件下,蓟城县及周边的壮丁短短几日就聚集了两万人加入了秦龙炀的义军队伍。也就是这时,听闻黄巾军犯境消息的秦龙炀如同看到肥肉的恶狼一般,死死的盯住了幽州动向......
秦龙炀本和刘备素不相识,二人在太守府前的不期而遇也实属偶然。不过秦龙炀对刘备是一万个看不起,因为在他眼中,刘备就和他的祖宗刘邦一样,都是靠嘴皮子吃饭的家伙。面上对你客客气气,暗地里专在你的软肋上捅刀子。所以在刘备口舌不停的絮叨中,秦龙炀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让刘备觉得尴尬无比。
要不说刘备口舌之快呢,二人不过点头之交,短短寒暄了两句,刘备便开始和秦龙炀称兄道弟了,一嘴的“苍生黎民”“匡扶汉室”说的是唾沫星子满天乱飞,若是千年前的人们,想必定会被刘备的大义所感动,然而他殊不知秦龙炀作为千年后的佛系青年,什么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和他有屁的关系!
秦龙炀终于忍不住冷笑道:“玄德兄之言在愚弟耳中好比是乌鸦与锦鸡之辩,黄巾恶党作乱于世已是不争的事实。但兄长可曾想过,你口中的这群乱贼叛军只不过是一群食不饱衣不暖的穷苦百姓,他们之所以会铤而走险发动叛乱,不过是因为长年累月对朝廷的失望和愤怒积蓄已久,继而被张角妖言所惑才会如此。愚弟之见,真正的恶党奸吝应该朝中那群徇私舞弊的阉宦狗官,与其在此大发阔论,何不速速为自己找到机会入朝为官,这样也好做到兄长所谓的‘清君侧’不是吗?”
秦龙炀一席话将刘备怼的哑口无言,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说得好啊!”刘焉不知何时来到二人身后,刚才秦龙炀的话都被他听到了,刘焉激动不已,紧紧的拉住秦龙炀的手:“真乃是英雄出少年啊!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刘大人言重了,小民秦龙炀,听闻蓟城县有难,特征招义兵两万余前来倾力相助。”秦龙炀赶紧谦逊道,刘焉点点头,“好哇,秦将军可真是解了我蓟城县的燃眉之急啊,老朽替蓟城县百姓谢过将军了!”
“刘大人万万不可!如今情况紧急,还请借一步商讨退敌之策才是。”秦龙炀说着,给刘焉眼神示意了一下一边满脸黑线的刘备,刘焉会意,“那好,请将军随我入寒舍一叙。”
“君郎大人!”见对方居然正眼都不带瞧自己一眼的,刘备慌了神,忙叫住刘焉,“晚辈刘备,是中山靖王之后,望大人……”话还没说完,刘焉不耐烦的摆摆手。
“中山靖王?哼,我汉室宗亲何时颓废到需要做些制鞋贩履的粗活才能维持营生的日子了,难不成是个姓刘的都可以冠上顶‘汉室宗亲’的帽子吗?”
刘焉毫不掩饰的奚落了刘备几句,刘备顿时脸色青紫,仿佛经历了毕生从未经历过的屈辱,而一旁的秦龙炀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刘备缓了缓,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