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君郎大人有何消息要传达?”
“呵呵,”曲靖突然淡笑两声,眼神变得奇怪了起来,“在下从未听过将军称呼‘主公’二字,而是一直以君郎大人相称,将军莫不是忘了当初可是我蓟城的兵甲粮饷为辅将军才得以全歼黄巾军。怎么,这珙县一到手,将军有了自立之心了?”
曲靖沉不住气,直接挑明了想法,这也是刘焉的意思。此时满堂寂然,气氛瞬间降至了冰点。秦龙炀轻蔑的笑了声,给曲靖斟了杯酒,“听曲将军之意,今日来珙县找秦某是要兴师问罪的?”
“兴师问罪自然说不上,”曲靖倒也不客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主公的意思是希望秦将军后天能亲自来一趟蓟城,将军消灭黄巾立下大功,主公要为将军置办庆功酒宴,冀州公孙瓒大人也会参席。”
“公孙瓒?”秦龙炀眉头一皱,自己与公孙瓒素未谋面,曲靖却提起公孙瓒的名字,难道是想旁敲侧击什么?“呵,既是君郎大人之邀,秦某岂有拒绝之理?烦请曲将军转告君郎大人,后日之宴,秦某一定参加。”
“哼,既然如此,在下就不多叨扰了,”曲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告辞!秦县令……”
“恕不远送!”秦龙炀针锋对麦芒,朝曲靖一拱手,人却没离开位置。
“哼。”曲靖转身离去。
待曲靖远去,秦龙炀一扫脸上阴霾,看着各位将军道:“不知诸位对此看法如何。”
“岂有此理!”孙狼脾气暴,一掌拍在桌上闷响,“我和主公助他刘焉退敌不假,可何曾说过自此之后加入他刘焉老儿麾下?这简直就是卸磨杀驴!”
廖化点点头,“的确,而且听刚才曲靖那意思,刘焉估计是早有准备要对付主公,后天的宴席,只怕是当今的鸿门宴啊。主公,末将斗胆请主公万万不要赴宴!”
魏攸和关羽二人虽是刚加入麾下,但对于这件事也是抱有反对态度,生怕秦龙炀此次前往蓟城遭遇不测。
“哈哈哈……”秦龙炀突然大笑起来,“秦某得诸位忠勇义士相助,幸甚!不过他刘焉后天到底是请君入瓮还是请狼入室还是个未知数呢,诸位难道觉得我秦龙炀比不过刘焉一个风中残烛的老头吗?”
秦龙炀如此的自信,众将无言以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行了,后天的宴会哪怕是个陷阱我也得去。只是烦请诸君在我不在之时处理好这珙县的政务。”
“魏攸。”
“在!”魏攸赶紧起身抱拳。
“我有一事要你去做,如今我军正是缺才之时,我要你写一封‘招贤令’贴于城中,以招揽这珙县及附近有才之士为我军所用。”
“喏!”
“孙狼!”
“末将在!”
“城中练兵之时仍由你全权负责,尤其是那些黄巾降卒和流民,更要严加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