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坐西边,而秦龙炀自然是被分在了坐南朝北位。酒宴之上,几人推杯换盏,刘焉倒是一口一个感谢公孙瓒的援助,却只字未提秦龙炀在五里川破敌立功一事。
秦龙炀也只是一笑置之,独自一人斟酒独饮。很快,曲靖冷哼一声:“秦将军好大的架子,今日赴宴已经迟到了,按照惯例不应该向主公自罚三杯吗?”
“呵呵,”刘焉闻声,也坐直身子道,“看龙炀这样子,莫不会是不认我这个主公了吧?”
这么快就开始了吗?秦龙炀苦笑一声,这一幕他早就猜到了。仰头又饮完一杯酒后,将酒盏用力的敲在桌上,惊得几人纷纷警觉起来。
“哼,”秦龙炀嘴角一扬,“秦某何德何能侍奉君郎大人,何况在下早就自封珙县县令,君郎大人于在下何来‘主公’之名?”
刘焉顿时脸色一沉,公孙瓒二人则是一脸看热闹的神情,曲靖会意,站起身来。“秦龙炀!主公本以为你是个知恩图报之人,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狼子野心之辈!实话告诉你吧,今日你来蓟城,就不会有活着出去的可能,我早已安排刀斧手在屋外等候,你若在执迷不悟,就等着授首吧!”
“嘁,”秦龙炀嗤笑一声,“曲靖,五里川一役时,你可是在我手下当差的,我秦龙炀的实力相信你也见识过了。如果你自认为可以杀的了我,那就让你的刀斧手进来砍了我吧。”
“好!刀斧手何在!”曲靖气急败坏,冲屋外一喊。
咚的一声,屋门被人踹开,一个铁塔般的身形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此人八尺身高,红面长冉,一手拎着柄滴血的长刀,另一手提着几颗血淋淋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