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这位名匠长得有些其貌不扬,佝偻着身子,虽是个四十岁出头的壮年汉子,脸上的褶皱都能和童渊比比了。
但想到高人一般都是长得一言难尽的,秦龙炀还是陪着笑脸给对方施礼。“晚辈秦龙炀见过先生。”
小老头伸出手扶起秦龙炀,说话却是声如洪钟:“早就听闻秦将军礼贤下士,今日得见果真如此。小民翁续见过主公!”
“翁续?印象中没有这个人的名字,难道又是个不见经传的隐士高人?”秦龙炀腹诽。
“请先生前来不为别事,晚辈自绘了几幅图纸,素问先生技艺巧夺天工,特请先生一观。”秦龙炀将自己的几副图纸交给翁续。
翁续一听是图纸,欣喜若狂,接过手一看,脸上的神色有些僵硬。“恕小民直言,画的很烂。”翁续倒不避讳,直截了当地说道。秦龙炀也尬笑了两声。
“虽然很烂,但要点都在,主公可以将这几幅草图交由在下重绘,等在下将样品造出,再交给主公!”看到翁续信心满满的样子,秦龙炀也微笑着点头。
“先生辛苦,这些器械对我军至关重要,若是成功造出,先生功不可没!”二人相互客套一番,这件事就算是尘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