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在张扬张辽和嫡子丁枫的陪同下从后门走了进来,显然,吕布的动作早就被他们看在眼底。
“吕布!你好大的胆子!父亲待你不薄,收你为义子,你如今竟要弑父投敌!”丁枫怒不可遏,他和吕布也算是认识了四五年了,没想到他竟然是个这样的人,“左右给我拿下!把这个不忠不孝之人砍了!”
“慢!”一直默不作声的丁原开口了。
“父亲!”
吕布此时头脑发热,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是,丁原却一脸淡然的看着他,“奉先,剑有两刃人无完人,无论你今日受谁所托回来杀我。你已经成功一次了。”丁原指了指塌上被吕布刺穿的被褥,又拔剑割断了自己的袍子。
“你吕布也死在我的剑下一次了,从今以后,我再没有你这个义子,你也不用管我叫义父了,丁某承受不起。你走吧,我不杀你。但下次再见,我绝不会顾及昔日恩情!”
丁原对吕布已是恩断义绝,吕布唰的跪在了地上,动了动嘴却没说出一个字,只是重重地向丁原磕了三个响头后,就夺门而出,骑着赤兔马仓皇而去。
“父亲,为何不杀了他!”丁枫不明白丁原所作所为。
丁原却叹了口气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若不是秦将军遣部将不远万里送来信件让我提防他,只怕为父早就命殒黄泉了。”
“秦将军?”
“嗯……就那个秦龙炀,秦将军!”
……
辽东,公孙瓒的大军已行至距离襄平不到半日路程的旷野处扎了营帐,此番出兵,公孙瓒带出了自己的精锐之师白马义从,辽东过了鹰嘴关就是如履平地,最时候他的骑兵大展神威。
而前线送来的线报却令他大失所望,襄平守军似乎根本不拿他们当回事,而且种种迹象表明,公孙度似乎有什么大动作。
“粮草辎重囤在何处?”田畴心中有了个不妙的想法,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大军五万粮草开销很大,若是粮草疏于防卫被公孙度一把火烧了,那他们打不到襄平就得军心溃散!
公孙瓒随口答到,“玄菟,越儿带着八千精锐昨日就攻下那座城池,我命他驻守在城中,若是公孙度意在我军粮草,也未必能取胜。”
田畴捏着下巴,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便向公孙瓒请缨到:“主公再拨给末将五千甲士,末将担心公孙越将军守备过于疏散,粮草乃我军命脉,应当防患于未然才是上策!”
公孙瓒这个人向来高傲,听田畴这意思,是觉得公孙越能力不足,担当不了大事,便淡淡道:“不必了,田楷传回的线报说,镇守辽东的贼军三万不到,公孙度就算是要偷袭我的粮草,也得至少准备一万兵力吧,难道他不守城了?”
“这……”田畴语塞,公孙瓒此言不无道理,但若是公孙度打算背水一战也不是不可能。
而就在此时,襄平城外一场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