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浅笑一下,抱拳道:“主公英明,臣倒想卖个关子,不知主公可有理解?”
“嗯……”秦龙炀沉吟少时,“你是担心扬州有人图谋不轨?”
戏志才点点头,“曹操在扬州遭败之时,军中曾有人意图倒戈。恐怕是昔日的袁术旧部,臣此举也是为了取缔他们的军权,防止日后生变。”
“哈哈哈,志才啊志才,有你替我出谋划策,我军必然节节大胜,一统中原又有何难!”
“主公过誉了,我军强大皆是主公领导有方,不才也只是略有小智罢了。”戏志才谦虚道。
二人又寒暄了一会儿,又一名传令来报:“屏主公!荆州蔡氏求见,说是有大事与主公商议!”
“蔡氏?”二人对视一眼,“蔡氏不是刘表的续弦吗?她来干什么?”
戏志才却邪邪一笑道:“主公,刘表一死,蔡氏就成了孀妇,而偌大个荆州是她说了算,若是主公把她拿下了,荆州岂不是唾手可得。”
秦龙炀自然知道戏志才这是在洗兑他,也笑了笑道:“那好,先让她进来吧,我先听听她的说法。”
“荆州蔡氏叩见定北侯将军!”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踱着小步来到堂上,毕恭毕敬地向秦龙炀行了个大礼。
秦龙炀面无表情地道了句:“免礼。”
蔡氏这才缓缓抬起头来,一张端庄熟韵的脸庞,一颦一笑都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知性魅力。一举一动与其说是风韵犹存,倒不如说是狐媚一般地诱人浮想翩翩。
秦龙炀在这一刻似乎明白了曹老板的喜好是从何而来了,见秦龙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得出奇,蔡氏也低头轻咛笑了一声。
“咳咳。”突然戏志才干咳了两声,才打破了这样的微妙局面。
秦龙炀也坐直了身子:“夫人只身前来,秦某有何地方可以帮到您的?”
“定北侯将军!您可要为我们荆州百姓做主啊!”蔡氏这女人戏是真的多,突然就哭出了声,秦龙炀顿时眉头一皱,方才的好感瞬间就消失不见。
“放肆!在我家主公面前哭哭啼啼是何意图!”戏志才看出秦龙炀的愠怒,故作怒态喝道。
蔡氏身子一抖,赶紧抹掉眼泪,“愚妇该死,愚妇该死。大人恕罪!”
“行了!”秦龙炀蹙了蹙眉头,“长话短说,本将军忙着呢。”
“将军,前些日子我家刺史大人殡天不久。荆州上下都在操办丧事,可我那继子刘琦,纠集上庸的刘备意图夺取荆州,灭我蔡氏满门!可怜我那弱子刘琮,软弱如鼠,无力抵挡刘琦志在必得的攻击。如此一来只怕是要断送我荆州蔡氏的香火了……”蔡氏说完又呜咽一声梨花带雨起来,可余光一瞥到秦龙炀那张微怒的脸,立马又装作抽泣着。
秦龙炀冷冷一笑,“怎么?刘夫人的意思?是希望我能出兵相助你荆州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