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危机时刻,只要主公能向周瑜伸出援手,周瑜还不得感激涕零投效己方!
“情况紧急,公瑾的伤势只怕难以支撑到洛阳。我这就写信一封交付主公,求他请来京城最好的大夫来寿春。乔姑娘与公瑾这几日就先在城中住下,也好稳住公瑾病情。”
纪灵说罢,小乔激动不已,连连向纪灵道谢做礼。纪灵说罢召来刘辟安排此事,又派了不少人马暗中保护夫妻二人,以防有不轨之辈使坏。
“你这畜生,我秦军上下的脸面让你丢尽了!”安顿好这一头,纪灵回头怒视着刚才刁难小乔的门将,这个色欲迷心的混蛋怎能留在军中败坏军纪!
“左右!拉下去斩了,以正军法!”
“将军!将军饶命啊!将军!”左右上前拽起门将,门将吓得两腿一软瘫倒在地,被二人拖拉着拽远,不一会儿后便鸦雀无声了……
……
徐州琅琊,秦龙炀端坐主位上,台下左右站立着高览和戏志才二人。面前一使臣毕恭毕敬地向秦龙炀行礼。
“贵使远道而来,辛苦了。”秦龙炀带着礼节性的微笑示意对方起身。
“侯爷折煞小臣了,江东来此,不可谓远。”虞翻战战兢兢地和秦龙炀对视了一眼。
与秦龙炀年岁相当的领导者他虞翻也算是见多了,无论是前主孙策、抑或是当初设计击破江东联军的周瑜,甚至是今主孙权。
虞翻觉得他们都难与秦龙炀作比较,此人面和目善,却震慑力十足。似乎自己一站在他的面前,他就已经把自己的心思猜了个精光。
“贵使盯着本侯有些时间了,可是想起了某位故人?”秦龙炀颇为揶揄的提醒道。
虞翻立马回过神来,尬笑道:“初次见到侯爷本人,小臣是被侯爷的气势折服了。”
“呵呵……”秦龙炀轻笑两声,“贵使还是开门见山直说要事吧,本侯还有诸多公务需要审阅。”
“喏,”虞翻鞠了一躬,便直言道,“小臣此番前来,是奉我主孙权之命,希望与侯爷和谈。”
“和谈?”秦龙炀故作吃惊状,“贵使说笑了,本侯虽不才,但自诩手下能人将士极多。何况此时我大军数十万正屯兵汝南寿春等城郡,若是发兵,只怕贵方没有一丝抵抗之机吧?”
“侯爷所言极是,只是想必侯爷也是有和谈之意,不然侯爷的大军又怎会止步河岸不前。恕在下直言,如今雍州的曹操势力日渐强盛,之后必然会是侯爷拓展的绊脚石,侯爷若是腾出余力攻打我方,是利是弊自然不必多言。”
“哈哈哈!”秦龙炀笑笑,“不错啊,贵使倒是心知肚明。没错,曹操固然是本侯最大的心头之患,和谈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道贵方可以开出怎样的条件?”
秦龙炀说着,捧起清茶喝了一口,余光轻扫了一眼虞翻。
“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