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棍下来,奉天承浑身早已经伤痕累累,奉天承还没流眼泪,少雪就已经哭的泣不成声,在一旁拉着少扶爻的衣角哭喊道:“呜呜……爹,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天承哥哥他知道错了!”
看着这个和自己救命恩人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年,少扶爻的心里就一阵揪心,冷哼一声,扔下木棍,回到房间去了。
房间内一位面容和蔼可亲的中年妇女劝道:“好了,天承从小是有些顽皮,可也没闯出什么大祸,我刚才问过雪儿,是小虎先欺负雪儿,天承这孩子才动手打了他,他揍小虎还不是因为替你宝贝女儿出头。”
少扶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刚才是没看见小虎那鼻青脸肿的模样,哎呀,你还坐着干嘛,赶快拿点药去给他涂上。”
“知道心疼你还下这么重的手?”
中年妇女没好气的摇了摇头,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小药瓶走出了房间。
少扶爻长吁了一口气来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怔怔出神,十里村一片寂静,突然,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天际,接着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响起,不一会儿的功夫,狂风暴雨接踵而至。
十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是这般瓢泼大雨,往事一瞬间涌上心头,少扶爻的心中开始莫名烦躁。
关好窗门,少扶爻轻手轻脚的来到奉天承的房间外,看着奉天承趴在床上,妻子正在给他擦药,雪儿在一旁哭哭啼啼的问道:“呜呜……天承哥哥,还疼不疼!”
“雪儿妹妹,你别哭了,我不疼!”
奉天承嘴上说着不疼,却时不时的龇牙咧嘴哎哟两声。
中年妇女轻声说道:“孩子,你千万别怨你师父,这棍子虽然打在你身上,可疼在他心里。”
奉天承摇了摇头道:“不会的,师父都是为我好,是我自己爱闯祸,才总是惹师父他老人家生气。”
中年妇女又好气又好笑:“你们两个真是前世的冤家!”
中年妇女擦完药后说道:“天承,你早点休息吧!”说完就带着少雪走出了房间。
奉天承抬起头说道:“谢谢师娘,雪儿妹妹,明天可得让我多睡一会儿。”
“嗯,天承哥哥,我记住啦!”
屋外狂风呼啸,雨势越下越大,奉天承睡意来袭,闭上了双眼,缓缓睡去。
少扶爻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听着屋外的雨声不由的一阵心烦意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若有若无的嘈杂声悠悠传来,他起身点燃一盏油灯来到窗前,只是窗外一片漆黑,除了顺着屋檐流下来的潺潺细水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少扶爻的心中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凭空降下,霎那间,漆黑的夜空被映的如同白昼般明亮,可怕的一幕映入少扶爻的眼帘,远处的房屋尽数被摧毁,十里村一片狼藉,一只近一丈高的庞然大物正飞快地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