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休息。”
玖灵说话间，抬了下头，对上前者的目光后瞬间将头低下。
“你……你好些了吗？”
她的声音，如蚊如细语。
“嗯？”墨小染微微一怔，笑道：“我没事，你就放心吧。”
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品了口茶。抬手间，通过缝隙看了眼前者，只见她双手互搓，眼神飘忽，似乎有什么心思一样。
他放下杯子后，苦笑道：“在我这里，你怎么把自己当外人一样？我说过了，这就是你的家。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会帮你的。”
呼
玖灵深深地呼了口气。
抬起头，炯热的目光道：“小染，其实，我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说。但是，我不知道……”
“尽管说。”
墨小染打断她的话道。
前者一脸发愁道：“今天，掌门和慕容宗主来找我了，说，如果仙界和魔界联手，还是有和妖界一战的能力的。可如果，单纯靠仙界一方对付妖界，无疑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所以，他们找我，就是想……”
“想让你来说服我？”
墨小染满脸微笑的看着她。
“……是。”玖灵慢慢地低下了头，吐言道：“你之前跟我说过，你不方便出手，魔界也不能随意踏进人界，会引来恐慌。所以，我也没想着非要你帮忙。但这是掌门交给我的任务……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说完话，她慢慢地抬起了头，入目，是墨小染纠结的神情。
“你不用纠结。”玖灵摆了摆手，道：“你根据你心中的想法就行了，不必因为……我。”
最后一个‘我’字，生生被她咽进了肚里，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