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不不,完全没有任何阴阳怪气你的意思,我是很认真的问题,为什么最近忽然这么努力?
你特么的是被谁威胁了么?
刀架在脖子上了吗?
还是…?
嗯???”
说完后,似乎又觉得自己上句话后面补充的内容稍微有点不对劲,墨楠北继续对着李子千说道,
“就是,你究竟是遭遇了什么,然后决定这么拼的?就老父亲好欣慰?好激动?但是也害怕是你在外面欠了高利贷所以才这么拼命的?
嗯……
你懂了我这个比喻没有?嗯???”
李子千:……
他该说些什么?
应该说这些话不愧是从墨楠北的嘴里面蹦出来的吗?
“不懂。”,想都没想的,李子千就对着墨楠北回应道。
他懂了,但是完全不想懂。
这个人是在关心他吧?
如果他对于语境、语气和语言的理解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的话,墨楠北的这句话应当是这个意思的。
但是,她特么的关心别人的时候,能不能好好说话啊?
这所谓的傲娇,也不是这个傲娇的方法吧?
他可不记得《傲娇教科书》里面写过这种类别的傲娇啊?
这是个什么?
祖安味的傲娇是吧?和病娇、傲娇、毒舌傲娇、可爱傲娇、纯天然傲娇等等大路货色完全不同,船新版本、独此一家的新体验是吧?
他可以不要吗?
可以退货吗?
可以要求厂家回炉重造吗?
可以的吧?
肯定可以的吧?
“别别别,我觉得我说的还挺明白的,你肯定是懂了的。”
“不,我不懂。”
“你懂。你是我爹,你肯定懂。”
李子千:……
“行,我懂了。”
“我是你爹。”,李子千补充道。
“不是,你特么,能不能别这么岔开话题,我就挺好奇的,你最近为什么忽然间这么努力啊?
是遇到了点啥吗?
被你妈凶了?
还是给你下死令了?
要么考好,要么你死这样的?”,墨楠北依旧是不忘初心的对着李子千疑问道。
“没,什么都没有,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忽然间想要努力一下吗?”
莫名的,在这件事情上面,李子千并不是很想对墨楠北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无论是想要努力的原因,又或者是突如其来的极具吸引力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