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油盐不进的朱武,城内的那武城侯极为烦躁。
只见其在府衙之内朝着所剩不多的将领们喝嚷道:“你们说,城外那些宋军怎么就不上当呢,他们怎么这么坐得住,只堵住我们的西门,却不进攻,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或许,他们就想这样与我们对峙下去,从而牵制住我们岩雀城的兵力,好让他们的主力去攻占其他城池也说不定。”
听得武城侯的喝喊,则是有一员年轻小将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武城侯听后,转念一喜,继而说道:“若是如此的话,那是不是我们就不用太过担心了?”
“这也说不好,他们在西门外驻扎着,很是打击我们城中军民的士气,近日来,已经有着好多军兵私自逃出城去,投降与城外那些宋军了,若是长此以往下去,不需他们攻城,我们城中便已然无人可用了。”
听得这名将领所言后,那武城侯好不容易才好转的心情,则是又瞬间坠落了下去,随后其便草草结束了这次会议。
而就在今夜,于那东城区水门之前,则是行来了一支船队,这是其近日来与城外购买粮食等货物的唯一渠道,除了内部人员之外并无人知晓。
毕竟眼下武城侯封锁四门,就只有这水门可以使用。可为了瞒住城外那些宋军,他们也只有在这午夜时分才敢打开水门,放那些商旅们乘船行进城内,等到第二日白天贩卖货物。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平和,只不过他们却是不知,今夜乘船入城的这些人,却并不是什么普通商客。
他们乃是那李俊麾下水师将士所装扮,为首者赫然正是那李俊的左右手-:‘出洞蛟’童威与‘翻江蜃’童猛。
原来朱武这一连五日来并不采取任何行动,除了要打压城内军兵士气外,却还是在等那李俊的部队前来相助。
先前在城外投降而来的那些高丽军士们便已然将这水门的秘密说与了朱武知晓,是以朱武当机立断,便派人向驻守在港口及海岸的李俊发出调令,着其分派部队由海上进发,朝岩雀城驶来相助。
李俊受到朱武书信后也不拖沓,安排了人手巡逻看守后,便是亲自领着童威童猛登船朝高丽东面行去,并于今日下午抵达岩雀城外十里处。
随后李俊则是派人与朱武商议,于今夜晚间行事,一举攻夺岩雀城。
而这三更时分,便正是其二人约定好的时间。
只见那童威童猛两人各领一支船队从那水门经过之时,特意留意了一眼水门附近军兵。随后,在其一众船队尽皆行进城中之后,却是突然发作起来。
只见那童威童猛两个当先将藏于船板之下的朴刀拿出,并从船上一跃而上,跳到对方的船只上,将那些守卫们尽皆斩杀。
与此同时,其二人所带水师精锐则也个个抽刀上岸,控制住局面,还有人跳入水中,将那些想要逃离此间,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