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的,娘子!你家相公身体还好着!“
“相公你拿个铜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怪吓人!”
“你是不是还在为曹衙内的事情操心?”
林冲想要跟林娘子今天白天好好收拾东西。
然后离开东京城。
可惜话在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他实在不想让她一路上颠簸劳累受苦。
最重要的事:他还没想明白,他到底能去哪里。
大宋虽大,何处能是我林冲的家?
就在林冲思绪万千之际。
他耳边想起熟悉的声音。
“大哥!”
“林大哥,大喜啊!”
来人一身藏青色长袍,中等身材。
正是林冲的至交好友陆谦。
陆谦匆匆来到林冲跟前,一把抱住林冲。
“大哥,大喜啊!”
“那曹府的衙内,昨日醒来了!”
林冲脸色也大变,随即抓紧陆谦的手臂,问道:
“那曹衙内,当真苏醒过来了!”
“当真醒来了,晚饭一口气连吃五碗粥。”
陆谦连忙把自己昨夜在酒楼吃酒听到曹家管家说的关于曹家少爷的事情,完完全全告诉林冲。
这几日衙内昏迷,曹家一干众人也是如履薄冰,度日如年。
幸亏昨日衙内苏醒过来,曹府众人内心才如卸重物。
老爷和夫人大喜,每个小厮都赏了两贯钱。
所以晚上才一起出去吃酒。
正好被陆谦听到。
所以一大早就赶过来告诉林冲。
“醒过来了!”
“没事了!”
“实在是太好了!”
林冲自言自语小声嘀咕道。
本来他都做好背井离乡的打断,现在峰回路转。
确实是大喜啊!
“兄弟,确实是大喜啊!”
“今日哪里也不要去,留到中午,就在哥哥家一起吃酒!”
陆谦却没有答应林冲吃酒的要求,不慌不忙道:
“大哥,今日你有正经事要去做,不宜跟我一块吃酒,这顿放在日后如何?”
“哦,贤弟,为何今日不宜吃酒啊!”林冲有点不解道。
“大哥,你糊涂啊!”
“那曹衙内,虽说不是大哥所伤,但是这事跟大哥你也脱不了干系!那曹指挥使日后,指不定给你小鞋穿!”
“这---这该如何是好啊,贤弟!”林冲一听曹指挥使可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