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笑,太尉心情不错,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那我就放心了老哥,改天一起吃酒。”
不到半个时辰来到高俅府邸。
“卑职曹侒,参见太尉!”曹侒看到坐在太师椅上的高俅。
“贤侄啊,你来了,怎么样,新职位还适应?”
“多谢太尉关心,还行!”
曹侒很是好奇高俅老贼怎么突然关心自己来了。
“贤侄,你过来看看这首词?”高俅将桌上的一张纸,交给曹侒。
曹侒接过来一看,发现居然是在酒楼剽窃的辛弃疾的《破阵子》,这怎么会到了高俅这里。
“这首词是从醉仙居那里流出的,最近两天火遍整个东京城,老夫听说这首词乃是贤侄所做,可是真的。”
“太尉,实不相瞒,这首《破阵子》乃是酒后之作,恐难入太尉大人的法眼。”
曹侒虽然不想树大招风。
但是高俅作为殿前指挥使,总领整个禁军,在东京很难有事情能够瞒过他。
“想不到贤侄你居然有如此才艺,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官家读了这词,都褒奖了你。”
“什么,这词都传到官家的耳朵里面?”
曹侒怎么也没想到这词这么快就传到宋徽宗的耳朵里。
“官家乃大宋第一风流之人,这么好的词,早就有人送进皇宫。”
“贤侄啊,以你的才华,在我殿帅府做个副制使掌管三百人马,太屈才了。”
“在哪里都是为大宋为太尉效力!”曹侒不知道高俅什么意思,只能表表忠心,象征性的舔一波。
“哈哈,贤侄啊,我跟你父亲和叔父也是旧相识,你跟过儿也是至交好友,你也不要太尉太尉的叫,就叫我一声伯父把!”
高俅突然打起了感情牌,让曹侒有点摸不住头脑。
不过曹侒还是叫了声:“伯父!”
“哈哈,贤侄,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现在就有个机会让你一飞冲天,贤侄你愿不愿意抓住它。”
md,这贱人不会想让我做什么伤天害理,陷害忠良的坏事吧。
这老小子可是一肚子坏水。
除了好事,其他事都做。
不过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曹侒这小小的武德郎胳臂能拧过太尉的大腿啊?
“全凭伯父吩咐!侄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高俅突然变得严肃的说道:
“三年一度的大比开始了,参赛的部队主要是禁军、厢兵、蕃兵、乡兵组成,禁军作为拱卫京师,护卫皇上的部队,毫无疑问最受期待,可惜已经两次拿第二名。”
“那第一名是?”曹侒问道,号称八十万禁军的正规军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