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国王李乾顺自居为下,娶辽国成安公主为妻,使辽夏联为一体。
去年四月辛未,辽国使者枢密直学士高端礼前来为夏国转圜,言辞虽然谦逊,态度隐含威胁。
然辽夏倘若合兵来犯,朝廷大军都在西北,河北百姓不免要受兵火之灾,圣上仁慈宽厚,以百姓生民为念,这才准了夏国议和。这可明白了么?”
赵公子一席话压住全场,众学子整日读书,这些朝堂之事谁也没他知道的清楚,一时都无法反驳。
那大嗓门的学子反应倒快,当即反驳道:“赵兄所言差矣,朝廷大军都在五京四辅,单汴梁禁军便不下三十万之众,就算辽国入寇,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为何轻易许降?”
赵明诚楞了一楞,他于政事并无长才,这些都是听老爹赵挺之议论而得,却是囫囵吞枣未曾细辨。
现在被人一加反驳,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眼珠滴溜一转间,忽然发现曹侒站在圈外看热闹,当即把折扇在手中一拍,笑道:“这禁军之事,就要请在禁军中当值的曹兄来回答了。”
众人听得“曹兄”两字,目光齐刷刷地往曹侒二人望来,赵明诚也看见曹侒身边的李清照,脸色铁青。
恨不得把曹侒生吞活剥了。
曹侒看这架势便知不好,这赵明诚推诿转移话题踢皮球的本事,一绝啊!
这个赵明诚无疑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话啊!
可咱们并不是是个不学无术的将门武夫,而是来自九百年后来的青年。
事到临头曹侒也不能临阵退缩,当下硬着头皮团团拱手道:“诸位同学,小生曹侒这厢有礼了。
本以为态度谦卑能得点印象分,谁知迎面就吃了一棒:
“敢问曹兄何时进学,受业于哪位博士,何以自称小生?”
“啊!”
曹侒脸色通红,敢情这自称小生也不是人人能叫的,还有这么多讲究啊,连这句当面讽刺的话也是似懂非懂,该死的学问啊……
众学子一片哄笑,那大嗓门却甚是认真,一脸严肃地拱手施礼道:
“曹兄有心向学,圣人云学而后知不足,正是君子正道。敢问曹兄,这禁军之事便如何?”
曹侒听得旁边众人一阵哄笑,心说敢情这老实人骂人比最尖牙利齿的狂生还要厉害,你还不能反唇相讥,万一人家真是一片好意呢?
曹侒被人围攻加鄙视,李清照长笑一声道:
“诸位贡生忧心国事,又兼饱学诗书,他日秋闱高中,必是国家的栋梁。
只是这位赵公子适才也曾言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诸君在此议论虽高,终无一策以上,到底不如苦读圣贤书来得实在,不知以为然否?”
这群贡生都是一愕,一看才华闻名京师的李才女,虽然帮着曹侒说话,出言倒也中听,一时倒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