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滚落马下,曹侒急忙下马,上前将他搀起,道:“我帮你包扎下!”
那斥候满是血污的脸庞微微颤动,望着曹侒道:“小人不碍事……北边急驰出一队骑兵,前后五六百之众,人人全身重甲,正南下往我军袭来!侯爷早作准备!
该来的,迟早要来!真真是一点侥幸之心都不能抱。曹侒在心中暗叹一声,轻拍着这位弟兄的手背。问道:“他们离此处还有多远?”
“最多不到半个时辰,便能赶上咱们!”斥候喘着粗气道。
曹侒对曹豹道:“你点三十个弟兄,按照原定计划返回延安府,这马匹不能少了一匹。”
曹豹领命去了,曹侒抓紧时间,开言道:“这五六百人马来得突兀,从装备上看,应该是西夏的王牌部队---铁鹞子。”
“披甲!”
曹侒发号施令,鬼面骑兵一人三骑,一匹马负人,一匹负甲,还有一匹当备用脚力。
“对面有可是西夏最王牌部队---铁鹞子,大家小心点。”曹侒大家道。
“侯爷,我们打的就是王牌!”一名士兵带着面具说道。
“对,打的就是王牌!”众人纷纷说道。
“好,就让本侯带领你们去会会这传说的铁鹞子。
不到半个时辰,赫连铁树率领600人的铁鹞子和曹侒的鬼面骑兵遇上了
曹侒鬼面的一百多壮士齐声高呼,尤其还带着鬼面具,颇为夺人心魂。
曹侒感受着这种意气高昂的士气,不禁热血沸腾,顿时回首高声道:“弟兄们,狭路相逢勇者胜!”
曹侒随即下令百骑突击。
只见他一马当先,率队直往对方阵势中处冲杀而去,其他人紧随其后,哪里肯落下半分。
曹侒摘下背后的弓搭上破甲箭向前面的铁鹞子射去。
赫连铁树冷笑一声:“如此远的距离,就算射中重甲,只能算是挠痒啊!”
其他西夏骑兵闻言也哈哈大笑。
可惜没多一会,他发现那名被曹侒射中的骑兵居然从马背上向后飞了出去,胸口铁甲已经被射穿,死的不能再死。
其他鬼面骑士看见曹侒张弓搭箭,也纷纷效仿,众人的弓虽然比不上曹侒的宝弓,却也是军中强弓,用的也是特制的破甲箭。
只看见西夏骑兵铁甲纷纷被射穿。
两轮箭雨铁鹞子已经损失上百人。
但是让曹侒惊奇的是那些被射死的西夏士兵,各个身体用钩索绞联在马上,身虽死但是不坠马下。
除非有曹侒那般恐怖力量。
赫连铁树也看出曹侒这一百人的不凡,命令部队直接冲上去。
顷刻之间,只见这两方重甲骑兵搅在一处,杀作一团。
曹侒手持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