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就此别过。”
曹侒抱拳说完,打马疾行,领着亲卫追赶大队去了。不过他却是在凌州百姓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大军出了凌州城十里外,前面遇到一阵人马,大约三五百人。
“李家庄庄主李应,管家杜兴率领李家庄庄客五百来投侯爷,望侯爷接纳。”李应和管家杜兴下马拜见曹侒。
“李庄主快快请起!”
“我得先生犹如高祖得萧何!”曹侒把李应搀扶起来。
“哈哈,大管家李应到手了!”曹侒非常开心,这次曾头市之行可谓满载而归。
曹侒命令李应接着管理李家庄的五百人的队伍,两处队伍合并一处,继续出发。
路途近半,眼看已经日上三竿,曹侒吩咐众人下马,暂时休息片刻,用过午饭之后,再继续赶路。
曹侒等人聚在一处,正就着凉水,吃着干粮呢,忽然听到马蹄声响,斥候赶来报告,前方有一队军马正在急匆匆地赶来。
曹侒等人当即放下手中的干粮、水袋,吩咐手下军士上马备战,曹侒则是领着亲卫上前察看。
官道之上,烟尘阵阵,行来三四百马军,看头里的认旗,打的却是“凌州团练使单廷圭“,“凌州团练使魏定国”的旗号。
“侯爷,来的是哪里的人马?莫不是山贼?”史文恭来到曹侒身边,问道。
曹侒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看旗号应该是前日与我们一起吃过酒的圣水将军单廷圭与神火将军魏定国。”
“这魏定国是凌州人氏,在本州担任团练使,手下有五百名绛衣火兵。精通火攻兵法,作战好用火器,人称神火将军(有时略作神火将)。而同任凌州团练使的单廷珪,作战好用水攻,人称圣水将军。二人并称水火二将?”
曹侒倒是不掩饰魏定国和单廷圭的看中。
李应对魏定国和单廷圭的本事也是佩服,便道:“既是如此,侯爷何不邀请他两上一起去延安城。”
曹侒摇头,道:“我与他二人相交不深,非是言辞便能动其心。”
说话间,魏定国和单廷圭已经领着兵马顺着官道走到近前。
曹侒也来到阵前,二人看见曹侒下马便拜。
“侯爷,今天要走为何不通知我俩兄弟。”
“怎么会呢!”
然后曹侒让韩世忠拿出好酒来,跟魏定国和单廷圭就在这野外痛饮一番。
“爽啊!跟着侯爷就是爽!”魏定国大口喝着酒说道
“侯爷,改天要是我们兄弟俩不想在凌州城干下去,到时候去延安城投靠侯爷,您可不能嫌弃我等。”
曹侒一听,这有戏啊:“以两位的本事凌州团练使,简直暴殄天物。二位本应该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为何困死在这小小的凌州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