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也罢,我西门大官人,大人大量,不与你一般见识,免得日后你等宣扬说我们阳谷县中的人不识礼数,专门欺辱外来之人。”
却是他见了曹侒武艺超群,言语间透露着贵气,更主要是西门庆居然在曹侒身上感到了杀气。
这人肯定是行伍出身,而且杀过人!
西门庆也是生意人,眼力见识自然不低,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曹侒一行就属于第二者。
西门庆感到若是贸然上前,厮打起来,凭着自己手下这几个狗腿的几手粗浅拳脚,必定讨不到好处去。
便说了这一番场面话,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走!”
西门庆转身,招呼着自己人头也不回地出了狮子楼。
曹侒也没有阻拦,任由西门庆离开。
徐掌柜见西门庆带着人走了,紧走了两步,到曹侒身边,说道:“贵客,那西门庆不是好惹的,你们这下是把他给得罪死了,还是快些走吧。”
“他不是好惹的,我们便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
曹侒浑不在意地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徐掌柜更是急切,说道:
“那西门庆在县中势力甚大,你们如此折辱于他,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必定会来找你们的麻烦,你们虽然人多,但在这阳谷县中哪里又比得过他?别的不说,若是真个闹将起来,到了公堂之上,知县相公也只会站在他那一边,你们人生地不熟的,何必要招惹这么个大麻烦上身呢?”
曹侒对徐掌柜说道:“多谢掌柜的提醒,既然是这样,我们走便是了。劳烦掌柜的这便帮我们把账算出来,我们结了账便走。”
听曹侒这么一说,徐掌柜赶紧说道:“贵客是个明事理的,今日之事,惹了贵客不快,也有小店之责,今日的饭钱就免了,也算是小店给各位贵客赔礼了。”
“掌柜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既然吃了饭,自然要给钱的。”曹侒回道。
李应从怀中掏出几块碎银,放在了桌案上,一行人随即鱼贯出了狮子楼。
三人人出了酒楼,牵上战马,也不着急,在街市上逛着,往城门的方向走去。
“大哥,咱们就这般走了?”扈三娘问道。
“不然呢?难不成你还要在这城中当街杀人不成?”曹侒笑着反问道。
曹侒摇了摇头,还是说道:“看那西门庆的做派,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就这般放过他,叫人心有不甘。”
曹侒又转身对李应和扈三娘说道:“你们二人都警醒些,那西门庆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到了城外,要叫他好看。”
“是。”
“侯爷,你的意思是,那西门庆会悄悄跟上来。”扈三娘回身看了一眼,朝着曹侒兴奋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