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对他就是。”
大殿内为数不少人附和的点了点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的严重,两国都还没有彻底的交兵,事情总还是有缓和的余地。
但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所有的人都认为,齐国和秦国不接壤,就是惹怒了秦国,秦国的大军也打不过来。
他们齐国是处于绝对安全的地带,没有必要去趟这样的浑水。
秦国若是势弱,自然可以痛打落水狗,但是此刻秦军骑兵凶悍,这帮人彻底打消了这样的想法,可同样也不想再进一步了。
“糊涂!”齐林寸步不让的怒喝一声:“大王,此一时、彼一时。当初拒绝嬴稷称帝,我齐国已经让嬴稷再列国面前丢尽了脸面。今日若是再提就等于伤口撒盐,嬴稷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话间,齐林转头目视所有的臣子,抬手指向秦国方向,沉声说道:
“当初秦国骑兵名声不显,拿我齐国没有办法,可从今往后,秦国骑兵必然纵横六国,六国谁敢轻视?焉知秦军骑兵不会顺着大河而下,长驱直入我齐国!”
振聋发聩的话语顿时让整个大殿内的群臣身躯一震,脸上露出了惊色。
上首的齐王建更是一个颤抖,望着地上散落的竹简目光一缩,脑海之中联想到那样的结果,顿时头皮就是一麻。
可是,让他此刻对抗秦国,他实在是没有底气。
他虽然不聪明,但是也知道这一次若是对抗秦国,今后就只能一直对抗下去,除非秦国崩溃,这必然动摇先代齐王们定下的国策。
一时间,齐王建面色纠结,心中始终犹豫不决。
他知道齐林说的是对的,但是心中就是下不了最终的决定。
可是,齐林却是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当即高声催促道:“大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齐国有时间等,赵国却是争分夺秒,他们等不了啊!”
“即墨大夫,还是再等等,看看韓王、魏王的决定也不迟……”
“韓国撮尔小国,楚国、魏国皆以出兵,若我齐国出兵,韓国不想出兵,也必须出兵。他得罪不起秦国,难道就敢得罪楚、魏、齐、赵四国吗?”
“可是……”
“没有可是,大王即刻下令大将乐息领军加速开拔邯郸。”齐林此刻的话语显得咄咄逼人,群臣之中已经有人面现怒色,就是上首的齐王建也面露不悦。
忠言总是逆耳。
能听进去的人始终是少数。
但是,面对此刻气势凛然的齐林,齐王建却是生不出气来,犹豫片刻之后,吞吞吐吐的说道:“孤、寡人想要问下太后……”
可是。
话音刚落,大殿后面就传来一道斩钉截铁的女声。
“不用问了。我都听到了,齐国对秦要谨慎,可对诸侯同样要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