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异样,这样的气味,他们都已经闻了三年的时间了,都已经习惯了。
这更是阻挡秦人杀戮的利器。
嘿哟嘿呦的声音里,数不清的滚石、檑木等则接连不断的搬运上了四面城墙,在一处处城墙缺口处堆砌。
弓弩上弦、刀剑出鞘。
整座邯郸随忙不乱。
你死我活的大战了三年,同样已经在过去三年的时间里,这样的道理也融进了邯郸人的骨髓里。
秦军来袭,唯有死战!
……
西面城墙上,大纛高高飘扬,廉颇一身甲胄的按剑而立,身后的红色披风随着寒风猎猎。
来来往往的赵军士卒们望着他的目光充满了崇敬,走路的动静都放轻了许多。
但是,廉颇却是宛如雕塑一样静静的屹立在了城头,目光锐利的盯着西面的荒野,他一直在等待秦军的出现。
或是看的久了,廉颇终于收回了眺望的目光,转头扫了一眼身后聚拢而来的将领们,随之声音响起。
“秦军接连胜利,而今携带大胜余威卷土重来,三十万大军必定士气如虹,势必比之三年前的攻势更加凶猛。”
淡淡的声音像是说给众人听,又像是在独自喃喃自语。
寂静的城头上,有吞口水的声音响起,部分将领的面容上多了几丝畏惧。
廉颇转头看向了身后的将领们,目光从他们的面容上扫过,最终落在了身材魁梧的副将身上。
“你怕了吗?褚盛?我年轻的副将。”
说话间,廉颇上前一步宛如年迈的父亲一样,整理了一下副将的肩甲,拍了拍他的肩膀,没等褚盛回答,目光看向了其余将领,对着他们喊道:
“赵国的将军们,你们怕了吗?!”
褚盛以及周围所有的将领全都挺直了脊梁,甲胄铿锵的声音里,所有的人都轰然吼出:“不怕!”
廉颇转身,旋即在周围所有人惊骇的目光里,猛的爬上了城墙,就那样直挺挺的站立在了城墙上。
寒风呼呼的刮着廉颇身后的披风卷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在摇晃,随时都像是要掉下城墙,而他面上更是胡须飞扬,遮蔽了他那坚毅的面庞。
噌的一声响里,寒光闪烁。
嘿的一声冷喝声里,廉颇提剑直接斩落了身后的披风,随后更是提剑割掉了跟随他几十年的长髯。
呼!
所有人顿时屏住了呼吸,整个城头霎时间雅雀无声,所有的人齐齐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那个屹立在城墙上而不倒的老迈身影,看向了那张老迈却依旧坚毅的面庞。
“秦国赢钧即便是有再多的士卒,可要跟我廉颇对阵,他依旧还太稚嫩!他不知道,我廉颇所杀的人,能填满整个咸阳城。”
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