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依旧注视着上面的齐王建,旋即一拱手继续说道:
“与秦国的战争从踏入战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无法化解,此刻唯有一战到底。”
但是,上卿毕岑却是毫不示弱,抢在齐王建之前,望着单梓说道:
“哼!即墨大夫说的好听,难道我齐国死的儿郎还不够多吗?继续与秦国为敌下去,即墨大夫还想要多少齐国儿郎战死沙场?”
说道这里,上卿毕岑拂袖一挥,望着单梓怒斥一声:
“再说,这一切都是即墨大夫你的猜想,你怎么能仅仅只是因为你的猜想,就让我齐国如此大费周章。我齐国方才恢复实力,此刻实在不该继续招惹秦国,将齐国再次拖入泥潭。”
大殿内,不少臣子闻言,当即点头附和了起来,就是没有出言表态的人此刻也皱着眉头思索上卿毕岑的话语。
上首的齐王建似乎是被毕岑的话语所打动,脸上露出了意动之色,但是他好歹心中也明白单梓也是为了齐国好,当下忍不住说了一句:
“即墨大夫,齐国与秦国犹自隔着韓国和魏国,秦国就是想到报复我齐国,也做不到啊。”
单梓毫不迟疑的说道:“假道伐虢!”
齐王建瞳孔猛的一缩,原本的面容一怔,旋即神色凝重了起来,双手纠结的抓在一起。
大殿内所有人齐齐噤声。
霎时间,整个王宫大殿内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眸望向了单梓,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
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已经走到了大殿大门边缘位置的中年素衣女子,但是殿外负责守卫王宫的齐国卫氏们却是全都无声无息的跪倒在了地上。
而素衣中年女子也没有进去的打算,就那样静静的站在殿外,一脸平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下一瞬间,单梓的话语却是继续响起:“韓国、魏国经此一战定然惧秦、恐秦,若是秦国借道两国报复我齐国,韓魏两国未必有胆量阻挠。”
上卿毕岑皱了皱眉头说道:“秦国未必有这样的胆量。”
毕竟是上千里的路程,大军开拔危机重重,一个不好,若是韓国和魏国突然反口,秦军劳师远征,定然损失惨重,说不定还要全军覆没。
他就不相信,秦王嬴稷就放心韓国和魏国,就有这样的魄力和决断。
单梓扫了毕岑一眼,似乎瞬间就猜到了他的心思,当即说道:“之前秦国说不准,但此时此刻,若是嬴稷想,他一定有这样的胆量,也有这样的手段。”
毕岑面色瞬间就是一沉,张嘴就要反驳的时候,单梓的话语已经先一步响起。
“嬴稷有了一个神勇无敌的儿子嬴钧,其人更是擅长带领骑兵奔袭。也不用多少兵马,一万秦军骑兵突进,足以将我齐国搅得天翻地覆。”
嬴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