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没有所谓的恭敬,自然也没有任何的亲近。
此刻,更像是陌生人之间打招呼一样。
但实际上的情况就是如此,他们虽然名为兄弟,可实际上不提两人相差甚远的年纪,光是几十年未见这一点,就根本谈不上任何的感情。
嬴柱感觉到了嬴钧的冷淡,也不在意的笑了笑,就那样站在马下,仰头望着嬴钧说道:“一别二十余年,三弟却是比为兄长的更为高大、强健,也更为神武啊!!!”
他脑海之中曾想过很多次与嬴钧见面时候的场景,但是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
嬴柱仅仅只是见过刚刚出生的嬴钧,之后多年陆陆续续的都没有与嬴钧碰过面,此刻想来竟然是他们兄弟二十三年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说话间,嬴柱的目光却是望向了高大的乌骓,眼底浮现出了一丝惊艳,口中不由道了一声:“嘶!好马!!!”
如此神骏的战马,看的嬴柱十分眼热,他生平最喜爱的事情就是马和女人。
此刻见到嬴钧的乌骓这样的神骏,根本就抑制不住心中的喜爱,同时间他跟嬴钧第一次见面,即便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当下,他便想要上前摸一摸乌骓,借此打开话头,方便和嬴钧相互了解一番,他们毕竟是亲兄弟。
争王只是出于公心!
但是,乌骓却是打了一个响鼻,旋即唏律律的咆哮一声,张开马嘴就凶狠的朝着嬴柱咬了过去。
森白的牙齿根本就不像是战马,反而像是某种野兽,让人丝毫不怀疑,这一口下去嬴柱的手会废掉。
嘶!!!
嬴柱见此,瞳孔猛的一缩,面皮瞬间僵成了一团,双耳轰鸣间,已然忘记了收回自己的手掌。
而周围的范雎、赵掺等人更是面色狂变,瞪大了眼眸惊叫了起来。
“将军!!”
“王子柱!!!”
这要是嬴柱的手被一匹战马给废了,嬴柱就彻底与秦王之位无缘了。
秦国不会选择一个身有残疾的王,这会是秦国的耻辱。
但是。
下一刻,马背上的嬴钧却是猛的一扯缰绳,将乌骓的马头扯开,猛的一夹马腹,身躯已经死死的将乌骓压制在了原地,任凭其挣扎也无用,双眼却是淡漠的望着嬴柱,寒声道:
“兄长往日也这般鲁莽吗?”
嬴钧的心中也同样是吃了一惊,根本就没有想到嬴柱竟然会这样的莽撞,嬴柱若是被乌骓废了手,他的名声也要跟着受损。
阴谋论从来都不缺少市场,更何况是在善于使诈的秦国。
即便此刻嬴钧不转头去看,但是已经明确的感知到了,那边围观的一众公卿们玩味和审视的目光,顿时心中一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