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前。
王墓美滋滋的吃着这阳澄湖的大螃蟹,满嘴流油。
抬头的一瞬间。
看着眼前这帮穿着华服的老学究。
他忽然扑哧一下笑了,“诸位都这么看着我干嘛?桌上还有呢。”
“王院长,请你放尊重一点。我们这次过来,是代表江南众多书院和你谈判的!”
“谈判?”
王墓又笑了。
他晓得这帮人过来是为什么。
无非是自己的三年义务教育试点,让这帮人心生恐惧,害怕朝廷要真容许他这么搞。
江南这些书院的生意可就全都被抢走了。
当然。
对于这个书院的学子接收量他们也有质疑,但若是朝廷在背后支撑,情况可就很难分辨了。
“王院长,咱们都是读书人。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们都知道,你是从京都过来的。
身份尊贵,也在这里待不了多长时间,无非就是混个政绩。
你看这样可好?
这段时间我们尽力配合你。
只要不违背原则,你想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如何?”
“哎!”
眼看为首的这个老头报了底线。
身旁的几个老人都拉着他的手,让他别再往下说了。
嘶嘶……
慢条斯理的吃完了蟹黄。
王墓打着哈欠,眯缝着眼睛,看着这帮人望眼欲穿的模样。
良久。
他才审视着面前这帮人,说:“你们的意思是,让我阳奉阴违,在陛下面前造假?”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可告诉你们,三年义务教育的试点工作,那可是陛下金口一开,说出来的。
莫说是我了,即便是我那位已经位列王侯的大哥,也不敢忤逆分毫。”
他说着话。
走到这帮人面前,一个劲儿的数落:“我说你们这帮人到底有多大个脑袋,居然敢想这事儿?不想活了可别拉上我!”
“唉呀,那怎么敢呀,王院长你真的说笑了,我们这不是这个意思……”
江南这边的这些院长,教育界的一些大人物。
这会儿也早就吓破了胆。
这先是陛下的金口玉言。
再是坊间流传的,朝廷那位新晋的侯爷,和这小子之间有莫大的关系。
光是仅凭这两点。
他们就知道,绝对不能来硬的。
“我也知道你们是为什么来的。朝廷搞了义务教育,这就相当于抢了你们的饭碗。可是你们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