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毒跟有毒有何区别?
“既然果子的味道如此难以酸涩,你怎么还一整个的吃了?”
寒无衣不解的问道。
少女低下头,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回道:“因为这是你给我的……”
没有失去,怎会珍惜?
寒无衣:“???”
虽然从他们的身体发育来看,他就知道斗罗大陆的人很早熟,可你这是不是熟过头了?
屁大个孩子居然就玩一见钟情?
“对了!还不知姑娘芳名,可否方便告诉在下?”为了不然话题歪下去,寒无衣只好开始转移话题。
“我...我叫朱竹清。”寒无衣问起少女名字时,少女脸色顿失血色,比寒无衣从大树后发现她时还要白,颤抖着声音说道。
说完立马低下头,她不想看到这个对自己冲满善意的人,变得一脸冷漠,甚至嘲讽。
就好像在家族里那样,许多的同龄人,在不知道她是二小姐之前,都会跟自己玩,可当自己说出名字的那一刻,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一脸冷漠的疏远自己,或着联合起来孤立自己,她很想跟他们一起玩,可他们都会如同避瘟神的躲开,或者一脸不屑的推开她。
这一刻,她真的很怕,很怕眼前的少年也会跟那些人一样,吝啬的收回对自己的善意,直接把她丢在这。
“或许这个世界上只有戴沐白不会抛弃我了吧?”朱竹清在心底如此安慰自己,她已经做好了被寒无衣冷眼相对的准备了。
“朱竹清,很好听的名字,很符合你的气质!”少年温和淡然的声音,就好像一块石子,砸进了她的心湖,泛起整整波澜。
朱竹清抬头怔怔的望着少年满是温柔笑意的脸庞,直达眼底,整个世界的消失不见,只有少年的音容笑貌,朱竹清嘴角上扬,她好像又回到了姐姐喜爱,母亲宠爱,父亲关心的时候,她还是那个爱笑的小女孩,没有那么的伤心,没有那么多的忧虑。
“还未请教公子姓名?”
“姑娘可要记好,我叫寒无衣,游子无衣的无衣!”少年虽是再笑,可笑意不达眼底,语气中暗藏着一丝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惆怅。
“这位公子,看来也是一位有故事的人。”少女在心底暗暗想到。
“啊~轻点啊!”
一声惨叫,将二人从交谈中拉了出来,同时转头看去,只见火舞使劲拉着绷带包扎,火无双疼的直咧嘴。
“活该!要是下次伤口再裂开,还得重新包扎,你给我小心点!”
最后一句话,火舞是盯着寒无衣说的,寒无衣抱以微笑,开玩笑!
最多后天,菊花关就能找到我了,今后见面都得是七年后了,我干嘛要顺着你?
要是火舞的身份高贵一点,未来的戏份重要一些,他必定趁此良机